他看着自己的手掌，面带感慨的叹息一声：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了，小麦。”

    随后他用力甩了甩头，飞快的将思绪聚焦到了面前的高斯手稿上。

    稍作犹豫，便提笔飞快的写了起来：

    “解：”

    “引理：若n＞1，a^n－1是素数，则a=2，n是素数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当n＞1时，若a＞2，则a^n－1=（a－1）（a^n－1＋a^n－2＋a^n－3＋……＋a＋1）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知a^n－1是合数，所以a=2。”

    “若n是合数，n=xy，x＞1，y＞1，于是有2^xy－1=（2^x－1）（2^x（y－1）＋2^x（y－2）＋2^x（y－3）＋……＋1）”

    “由此可知2^n－1是合数。”

    写完这些。

    徐云微微顿了顿，将高斯的手稿挪到了手边。

    “由不存在奇完全数可知，设正整数n有素因子分解n=p^（a1/1）p^（a2/2）p^（a3/3）……p^（as/s）。”

    “由于因子和函数σ是乘性函数，那么可得：”

    “σ（n）={p^（a1＋1/1）－1}/{p1－1}·{p^（a2＋2/1）－1}/{p2－1}·{p^（a3＋3/1）－1}/{p3－1}……·{p^（as＋s/1）－1}/{ps－1}=s∏j1·{p^（aj＋j/1）－1}/{pj－1}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就这样。

    徐云洋洋洒落的在A4纸上飞快书写，时间也一分一秒的缓缓流逝。

    塔形数……

    排中律……

    单未知数……

    徐云仿佛回到了1850年的剑桥大学，当时他也是这样坐在书桌边和小麦讨论着各种问题。

    只是当初徐云是老师，小麦是学生。

    而这一次……

    徐云变成了学生，小麦则成为了老师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徐云的笔尖微微一顿，写下了最后一行字：

    “综上所述，故……存在无穷多个梅森素数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他的身子莫名一震。

    原本急速转动的思绪，骤然停止了下来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钟。

    徐云轻轻呼出了口绵长的气息，带着感慨，带着追忆。

    “多谢你了，麦克斯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