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仍然忍不住后滑了一米多远。

    “老东西，要是几十年前，我还真怕你！”

    “龙虎山张火钰，野云道人的亲传弟子！”

    “光是这两个名头就够唬人了，可惜，你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几十年！”

    “早该死了，现在出来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阴阳邪嘴还挺臭。

    “老天师是野云道人的弟子？”宁观转头看着白樱问。

    白樱点了一下头：“不错，师父曾经拜野云道人为师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师父更是一柄道剑名震玄门江湖，曾一度是野云道人最看好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每当提起这些，眼里依旧有光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，师父正值当打之年，忽然患上重病，从此卧床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玄门人才辈出，江湖传说更替，大概很少人会记得龙虎山张火钰的名号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太和十人对战五阴教，若师父不是重病，历史得改写吧。”

    “他自已也常常感叹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宁观也感叹道：“确实，在最强大的时候倒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又在这残烛之年康复，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人最害怕的，莫过于此吧。”

    “残烛之年？”老天师却听见了这话，略微回头笑道。“小伙子，你这么说我，我可不答应！”

    “心老了，才是真正的老了。”

    “心若年轻，贫道就永是少年人！”

    轰隆！

    言讫，老天师脚底下的土地忽然开裂，他的身子也一点一点下陷。

    阴阳邪笑道：“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了，还学年轻人讲什么热血话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是个老不羞啊！”

    “有种你别让他们插手，弄不死你，我脑袋给你当夜壶！”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老天师嘴角一勾，右手中的拂尘一甩，忽然变得直挺挺的，如剑刃一般。

    “就准备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刷！

    那拂尘挥动的一瞬间，周遭一切污秽之气瞬间消散。

    老天师身上一道灵动之气恍若混沌初开一般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