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星渊尊主！”

    声音整齐，在安静的金色空间内清淅回荡，语气中除了固有的尊敬，更多了一份面对更高层次存在时的小心与拘谨。

    即便林毅此刻气息内敛，周身没有丝毫威压外放，但“尊主”二字的重量，以及那种生命层次带来的无形隔阂，依旧清淅存在。

    林毅目光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孔，微微颔首：“都起来吧，不必多礼。”

    “谢尊主。”众人这才直起身，但姿态依旧保持着躬敬，目光灼灼地望着林毅，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语。

    星渊尊主居然也进入星源空间？难道也是为了这每纪元一次的三倍加速？

    以尊主级的境界和资源，这点加速压根都起不到什么效果了。

    林毅没有在意众人的心思，他的目光落在伊蒂丝身上。

    这位灵族的天之骄女，气息比一个纪元前更加深邃，周身流淌着浓郁的法则波动，显然也精进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伊蒂丝，”林毅开口道，“你们比我先到。这次进入星源空间，可曾发现此处与上次有何不同？”

    伊蒂丝闻言，碧眸中闪过一丝思索，随即轻轻摇头：“回禀尊主，并无不同。空间结构、大小、规则、以及这三倍加速效果，都与我们上次进入时完全一致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至少，在我们感知和探查的范围内，没有任何变化。”

    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。

    “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
    “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规则很稳定。”

    林毅心中了然。

    看来，星源空间本身似乎并未随着时间推移或他们这些“印记持有者”的实力提升而发生显著改变。

    他之前猜测的“关联性”或者“隐藏变化”，至少目前没有显现。

    “或许，是我想多了。”林毅心中暗道，但并未完全放下警剔。这空间毕竟神秘，且与始宇塔关联，多留个心眼总没错。

    他略作沉吟，目光再次扫过众人。

    这些人当年与他并肩作战，算是有份情谊在。

    如今他已踏入更高层次，有些事，也该有个了结和交代，以免将来横生枝节。

    “既然空间无甚变化，那便按部就班修行即可。不过，在大家继续修行之前，有件事，需要告知诸位。”

    众人立刻凝神倾听。

    林毅缓缓道：“自当年离开万千秘境，我侥幸入门时间源律，踏入新的境界后，便发现了一件事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我此前拥有的那种特殊能力，随着我灵魂本质的进化，已经......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，伊蒂丝眼神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青叶、辉耀等人脸上也露出恍然与复杂之色。

    “消失了？”有人忍不住低声重复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林毅点头，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撼，“或许是那种能力本就与某种较低层次的灵魂形态绑定，当我跨过某个门坎后，便自然失去了。就如同某些先天在低阶时拥有特殊天赋的族群，一旦突破到更高境界，那种天赋优势便会减弱乃至消失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大家放心，当年大家的给我的那些，因为在我迈入源律前便纯化完毕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林毅抬手一挥，每个人面前都出现了大小不一的紫色晶石。

    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宇宙浩瀚，各种奇异天赋数不胜数，但很多天赋确实存在境界天花板。

    伊蒂丝深深看了林毅一眼，碧眸中的情绪复杂难明，但最终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他们中大部分人，其实内心已经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
    毕竟，一个纪元过去了，林毅尊主早已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，那种曾经让人眼热的天赋是否还存在，对他们而言意义已经不大。

    能得到一位尊主当面的解释，已经算是给足了他们这些旧部面子。

    当然，并非所有人都完全相信。

    人群中，有极个别人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疑虑，但旋即被深深压下。

    不信又如何？

    难道还能去质问一位尊主？聪明人，都知道此刻该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林毅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，心中微哂。

    他今日这番话，只是给这些旧识一个交代，免得他们心中始终存有念想或芥蒂。

    至于那极少数可能仍有怀疑的，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不过，到底是并肩战斗过的旧识，而且这些人的天赋也都还不错，林毅也没打算就这样彻底切割，他略一思忖后，便道：“天赋虽失，但昔日并肩作战的情谊犹在。星源会的成员，日后在修行上若遇到疑难，可来寻我。如果有急需购买又缺乏渠道的资源，也可告知于我，我会酌情留意。”

    这算是他给出的“补偿”或者说“优待”。

    一位尊主的指点，对这些法则层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