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六章 赑屃泣血,文脉燃薪  文脉苏醒守印者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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贤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黑暗光芒,化作一道毁灭性的光柱,就要做最后的扑杀!

    但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季雅的《文脉图》在此时发挥关键作用。她强忍着精神上的巨大压力,口中念念有词,画卷急速展开,绢帛上的甲骨文符号仿佛活了过来,化作数道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光丝。这些光丝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,灵活地缠绕住葬文使的四肢和躯干,形成一层坚固的束缚力场,延缓了它的动作。光丝接触到葬文使的邪气时发出滋滋的声响,如同滚烫的铁水浇在雪地上。

    李宁抽回几乎耗尽灵性、布满裂纹的青铜神像,再次举起发烫的字铜印。他将守印之力、神像残魂,还有颜真卿的执念,全部注入铜印——一道凝聚的金红光束,精准命中葬文使心口偏下三寸的节点!那是它力量的核心所在,也是它最脆弱的地方。

    绝贤刃发出凄厉的哀鸣,刃身上的暗红色污迹迅速蒸发,巨大刃身开始崩解,化为最原始的黑色灰烬,飘散落下。葬文使的躯体,也从被击中的节点开始,出现无数裂痕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最终,在一阵无声的波动中,它那令人恐惧的庞大身躯,彻底崩散成了漫天飞舞的黑色尘埃,缓缓落入幽暗的潭水之中,再无一丝痕迹。

    寂静笼罩溶洞。只有潭水冲刷基座的轰鸣,和头顶破洞透进的城市噪音。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血腥气,但已经不再那么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李宁脱力地跌坐在冰冷的污水中,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手中的铜印变得温热,裂纹依旧,但那股灼痛感消失了。怀中的青铜神像彻底黯淡,变成了一尊普通的、布满裂纹的残破铜块。季雅瘫坐一旁,《文脉图》的光芒收敛,画卷变得有些褶皱,她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却依然强撑着微笑:成了…

    他们没来得及喘息——

    崩裂的赑屃碑腹,一块甲片突然弹开,露出一卷白色丝帛。丝帛用奇异油脂处理过,防水防蛀,正散着柔和的白光,如同黑夜中的萤火。

    季雅小心地用指尖夹起丝帛,展开。丝帛材质奇特,非丝非绢,坚韧异常,上面用古老的朱砂写着数行字迹,那字迹铁画银钩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,却又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无奈。

    朕…知尔之功,亦知尔之冤。然朝局倾轧,非尔所能想象。功高震主,非虚言也。朕若保尔,则朝纲动荡,外敌窥伺,届时生灵涂炭,非一城一地之灾。舍尔一人,而安天下,朕…不得已而为之。

    字里行间,透露出一个帝王的冷酷权衡与内心挣扎。为了所谓的,他牺牲了颜真卿。

    然,功过岂能任由青史涂抹?尔之功绩,朕秘录于此。待得千秋之后,世事变迁,望有后世秉正者,得见此卷,重勘旧案,还尔…以及如尔般忠贞之士…一个公道。

    此卷以龙气秘法封存,唯身负之缘者,近之方显。得见此卷者,望善用之…莫负…朕…不得已之苦衷…

    文字到此戛然而止。最后的笔迹甚至有些潦草,仿佛书写者心绪激荡,难以继续。

    这卷丝帛,竟然是那位帝王秘密留下的、为这位功臣正名的证据!他一方面为了所谓的牺牲了臣子,另一方面却又内心不安,留下了这卷东西,寄希望于渺茫的未来!

    这是一种何其复杂、何其矛盾的人性!
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心中五味杂陈。历史的真相,往往比想象中更加复杂和沉重。帝王的心术,权力的博弈,忠臣的悲歌,就这样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所以,这堕功碑的怨念,其实早就被那位帝王预见到了?他甚至留下了后手…季雅喃喃道,语气中充满了感慨。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丝帛上的字迹,感受着那份跨越千年的执念。

    或许,他也没想到,怨念会积累到如此可怕的程度,甚至成为了断文会利用的工具。李宁叹息一声,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了然。他从丝帛中感受到了历史的重量,感受到了帝王的无情与无奈,更感受到了颜真卿的悲壮与伟大。

    宓妃的玉蝉突然发出清鸣,丝帛上的白光与玉蝉共鸣,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。李宁小心地收好这卷至关重要的丝帛:此物至关重要,不仅关乎这位功臣的清白,或许也隐藏着断文会为何能精准找到并利用此地怨力的线索。必须妥善保管。

    就在他们研究丝帛之时,李宁忽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硬物。他低头看去,是那柄缩小后的绝贤刃。

    此刻的绝贤刃,失去了所有邪异的光芒,变得漆黑如墨,触手冰凉,材质非金非铁,上面残留着一些极其古老难以辨认的细微纹路。它不再散发死寂之气,反而有一种奇特的感,仿佛一件未完成的器物,等待着被赋予新的意义。

    这东西…李宁犹豫了一下,还是弯腰将其捡起。入手沉重,却没有其他异常。他能感觉到这柄刀中蕴含的强大力量,虽然现在是的,但潜力巨大。

    绝贤刃…据说是断文会以秘法,采集历史中、、的意念,融合某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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