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三十章 唐勒——铺陈辞章藏机锋  文脉苏醒守印者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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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丰美与“浊气”之危害形成对比,穿插历史事例或意象增强说服力与感染力,最后回归守护之志,收束有力。每一点建议都紧扣表达目标,兼具文采与思辨。

    唐勒虚影缓缓放下指尖,眼中闪过一丝释疑后的愉悦,这才重新看向李宁与温馨,声音清朗而富于韵律,带着文人的雅致与辩士的清晰:“汝二人,气息清静,无俗浊之气,近文墨而怀诚心,询辞章而存敬意,非庸碌市井之辈。言辞之道,贵在立意明、取材富、敷陈当、譬喻巧、辩理清。欲动人,先需己心有所感,发而为文,方能感发他人。抽象之理,可假具体之物以明之;繁复之事,可分层别类以述之。铺陈非为堆砌,乃为蓄势;辩难非为争胜,乃为明理。此赋家之心,亦为说者之要。观汝所求,非徒雕虫之技,乃欲以文载道,其志可嘉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语没有多余的寒暄,只有纯粹的文辞技艺与表达心法交流,直接点出困惑关键与提升路径,尽显其一生浸淫辞赋、锤炼言语的纯粹与通透。

    “晚辈李宁,温馨,拜见唐勒先生。”李宁与温馨恭敬躬身行礼,语气满是对这位辞赋家的敬畏,“冒昧打扰先生文思,实因感佩先生身处战国楚地,与宋玉、景差之徒并称,皆好辞而以赋见称,祖述屈原从容辞令之风。先生之作,虽大多散佚,然银雀山残简《唐勒赋》(或《御赋》)一文,铺陈御术,想象奇崛,辩说精妙,文采斐然,足见先生铺采摘文之能,体物写志之工。先生于屈子之后,探索辞赋新途,丰富楚文学宝库,功不可没。今文脉觉醒,浊气侵扰,断文会欲淆乱辞赋中之逻辑与价值,侵蚀文采中之真诚与想象,扭曲讽喻之本意,污蔑铺陈为空洞,颠覆先生一生追求的言语艺术与文质相扶之道,我等愿护持先生文脉归位,传承这份娴于辞令、善于铺陈、富于想象、辩中有理的精神,抵御一切淆蚀浊力,让文明的言语艺术长青,文采光华不灭,思辨传统永续,辞赋家心志长存。”

    唐勒虚影静静听着,目光在李宁掌心的守印红光、温馨颈间的衡玉清光上停留片刻,又细细品味了一下温馨那份经点拨后更显清晰生动的表达策略幻影,微微颔首,语气依旧清朗而带着一丝身为文人的感慨:“护持文脉,传承辞章之道?汝等可知,老夫一生,寄情翰墨,游心文苑,所重者,非高官厚禄,乃‘文’以骋才、‘辞’以达意、‘赋’以体物。战国之世,百家争鸣,纵横驰说,楚地犹重巫风文采。吾与宋玉、景差之辈,追慕屈子遗风,然时移世易,所遇不同。宫廷之上,或应制奉和,或即景抒怀,铺陈苑囿,夸饰游猎,辩说事理,微寓讽劝。赋之为体,既可宏大叙事,展江山之壮阔;亦可体物细微,状风云之变幻。然文之传世,有幸有不幸。老夫之作,大多散佚,唯余残简,供后人臆想。世间浊力,最喜淆乱文理、侵蚀本真、贬低文采、鼓吹质木,使言语无文,行之不远;或使文过饰非,失却真诚。断文会所为,欲绝文脉,正是我辈文士之死敌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语中,带着一种对文学价值与命运的深刻体悟,一生致力于辞赋创作,追求文质彬彬,面对作品散佚的命运、后世可能的误解,却始终不改对言语艺术的执着,这份华美的坚守,正是其文脉的核心。

    “先生于屈子之后,与宋玉、景差等共同开拓赋体,其文学史地位,已藉出土文献愈发清晰。”温馨轻声道,衡玉璧清光流转,传递着对先生创作与处境的共情与敬佩,“您的《唐勒赋》残篇,今人读来,仍为其铺陈的气象、想象的奇崛、辩说的机锋所折服。文学的价值,不仅在于完整流传,更在于那些吉光片羽中闪耀的才华与时代精神。您的探索,是中华辞赋发展链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。断文会欲淆乱文理、侵蚀文心,正是要扼杀文明这种以美文载深思的能力,我等必竭力守护,让先生为代表的战国辞赋精神,得以传承。”

    唐勒虚影缓缓站起身,身形清瘦却挺拔,周身丹砂灵光微微荡漾,带着文人不屈的才情:“老夫一生,耽于文翰,雕虫篆刻,壮夫不为,然此心好之,不能自已。铺陈以象物,辩难以明理,虽未必有屈子之忧愤深广,亦是一家之言语。文采或可湮灭,简牍或可朽腐,然铺陈之匠心、辩说之智慧、想象之翅膀、文质相扶之追求,不可淆,不可蚀。汝等既愿护持文脉,抵御浊力,老夫便信汝等一次。只是,汝等需知,辞章之道,非易事,需博观以厚积,覃思以精研,锤炼以出彩,诚心以感人,不因华美失其骨,不因辩巧丧其真,不慕虚誉,不逐时好,为情而造文,非为文而造情。汝等,可能持否?”

    这是唐勒的考验,不是武力的较量,不是心性的磨砺,而是对“文质相扶、诚心为文”言语艺术准则的坚守承诺——能否在运用文采时不失真诚,在追求辩说时不淆乱逻辑,在铺陈想象时不脱离根基,不虚伪、不空洞、不混乱,这是这位辞赋家最看重的品质。

    李宁上前一步,掌心守印铜印红光凝练,语气坚定而沉稳:“晚辈以守印者之名起誓,此生必坚守辞章之道,以文载道,以诚为文,文质是求,逻辑是守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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