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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续点,高度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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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立刻过去。”李宁抓起外套。
“等等,”季雅盯着屏幕,手指快速敲击键盘,“信号在移动……不,不是移动,是闪烁!强度在极快速地波动,时隐时现,就像……在‘跳动’?”
“跳动?”温馨疑惑。
“对,就像心跳一样,有节奏地出现、消失、再出现。但每次出现的点位,有极其微小的偏移。”季雅将波形图放大,那红点的信号,果然在以大约每三秒一次的频率“跳动”着,每次“跳动”,位置会偏移几厘米到十几厘米不等,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无规律地变化。
“这不像是固定的‘印记点’,更像是一个……在极小范围内不断‘闪烁’、‘位移’的存在?”李宁皱眉。
“不管是什么,先过去看看。”季雅保存数据,抓起便携设备。
三人再次出发,直奔老城隍庙旧址。
城隍庙早已不存,原址上建起了一个小公园,有些老年健身器材和一条长廊。此时已是傍晚,公园里人不多,只有几个老人在慢走锻炼。
根据《文脉图》指引,那个“跳动”的红点,就在公园西北角,一棵老槐树下。
槐树很粗,需两人合抱,树冠如盖,枝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。树下有一圈石凳,此刻空着。
季雅举着探测设备,屏幕上的红点就在槐树主干的位置,持续“跳动”着,位置在树干表面及周围不到半米的范围内无规律地闪烁、偏移。
“在树上?还是树里?”温馨展开澄心之界,细细感知。
李宁走近槐树。树干粗糙皲裂,树皮是深褐色,布满岁月的痕迹。他绕着树干走了一圈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但当他的目光扫过树干上一处不起眼的、似乎被雷击过留下的陈旧疤痕时,那种熟悉的、轻柔的“重叠感”,再次袭来。
这一次,感觉更清晰了。
不是“经过”,而是“停留”。极其短暂的“停留”,就在那疤痕的位置,停留了或许零点一秒,然后“跳”到了旁边半尺外的树皮上,又停留零点一秒,又“跳”开……如此反复,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,高速地、无规律地“闪烁”、“位移”。
就像一只无形的小虫,在树干表面毫无规律地快速跳动,每一次跳动,都会在那个点留下一个极其短暂、极其微弱的“稀薄”痕迹。因为跳动太快,痕迹太多,叠加在一起,在探测设备上就显示为一个持续“跳动”的信号点。
“它在这里……但不是在‘一个’地方,而是在‘很多个’地方,快速地切换。”李宁说出自己的感受。
温馨的玉尺,此时也传来了反馈。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:“我感觉到……很多个‘点’,每一个点都只有一瞬间的存在感,然后就消失,出现在旁边。但所有这些‘点’,给我的感觉是……同一个‘东西’。就像……一个完整的存在,被分割成了无数个瞬间的‘闪现’,这些‘闪现’在快速连续地发生,看起来就像在跳动。”
“一个完整的存在,被分割成瞬间的闪现?”季雅快速记录着这个描述,“这听起来像是……某种时空不稳定状态下的存在形式?或者,是因为其‘隐’、‘避’的属性太强,导致它无法在同一个时空点持续存在,必须不断‘闪烁’、‘位移’,以避免被‘固定’?”
这个猜测让三人都感到棘手。如果张俭的“文脉印记”是以这种形式存在,那他们该如何与之沟通?甚至,该如何“捕捉”或“稳定”它?
李宁尝试将一丝意念探向树干上那个“跳动”最频繁的区域。但意念刚触及,那个“点”就消失了,出现在旁边。他追过去,它又跳开。就像试图用手指按住水银,总是从指缝间溜走。
“不行,它太快,太飘忽。”李宁收回意念,“而且,就算我能偶尔‘碰’到它,那种接触也太短暂,根本无法传递任何信息。”
温馨尝试用澄心之界“笼罩”那一小片区域,希望能减缓其“跳动”频率。但玉璧的力量刚覆盖上去,那些“跳动”的点就像受惊的鱼儿,瞬间散开,跳动范围从半米扩大到了一米,跳动得更快了,仿佛在躲避。
“它在‘避’开我的力量。”温馨连忙收回澄心之界。那些点的跳动范围又慢慢缩回,频率也略微下降,但依旧保持着那种无规律的快速闪烁。
“避……”李宁重复着这个字,忽然想到什么,“张俭逃亡,核心就是一个‘避’字。避追捕,避灾祸。他的文脉形态,将这种‘避’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致——不仅避实体,避危险,甚至可能……避‘存在’本身?避‘被固定’,避‘被捕捉’,避‘被定义’?”
“那怎么办?”季雅看着屏幕上那快速跳动、难以捉摸的信号点,“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跟它玩捉迷藏。”
李宁沉默,目光再次扫过槐树干上那处雷击疤痕。疤痕很深,年深日久,边缘已长出新的树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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