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亡会很大。”青冥剑帝皱眉。

    “所以需要配合。”叶尘说，“墨渊，你推演的结果如何？虚无之主降临的精确时间点。”

    墨渊脸色苍白——连续八十天的推演消耗了他大量寿元，即使有叶尘的生命精华补充，也显得憔悴不堪。

    “推演出来了。”他沙哑地说，“八十一天后的午时三刻，误差不超过三息。”

    “八十一天后……也就是我们发动攻击的第二天。”叶尘计算着，“很好，那就定在八十天后发动总攻。第一天摧毁外部防御，第二天在虚无之主降临的瞬间，用混沌核心投影抵挡他的第一击，然后……我会进入归墟之眼，彻底摧毁通道。”

    “太冒险了。”苏婉清握住叶尘的手，“我陪你一起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婉清，你有更重要的任务。”叶尘看着她，“如果我失败了，或者被困在里面，你需要率领残余力量继续抵抗。你是战仙帝，有能力做到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。”叶尘语气坚定，“这是战争，需要有人做出牺牲，也需要有人准备传承火种。”

    苏婉清眼眶泛红，但最终点头。

    她知道叶尘说的是对的。

    “那么，各自去准备吧。”叶尘最后说，“八十天后，决一死战。”

    众人肃然，纷纷离去。

    殿内只剩下叶尘和苏婉清。

    两人相视无言，许久，紧紧相拥。

    “答应我，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苏婉清哽咽。

    “我答应你。”叶尘轻声说，“等我回来，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地方，过平静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过要带我去看万界风景的。”

    “会的，等这一切结束，我带你游遍混沌海，看尽诸天繁华。”

    夜色渐深。

    夫妻二人依偎在一起，享受可能是最后的宁静时光。

    而与此同时，混沌天宗外，一道隐秘的传讯符破空而去，飞向幽冥天的方向。

    传讯符中，记载着混沌天宗的“真实计划”——当然是经过修改的版本。

    鱼儿，已经上钩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幽冥天，归墟之眼外围。

    寂灭神殿总殿，一座由黑色晶体建造的宏伟宫殿中。

    十二位仙帝级长老齐聚一堂，首位上坐着的却不是总殿主——总殿主已经在之前的战争中被叶尘斩杀——而是一个模糊的虚影。

    那是虚无之主的一缕意志投影。

    “消息确认了吗？”虚影发出空洞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确认了。”一位长老恭敬回答，“我们在混沌天宗的内线传来情报，叶尘将在五天后潜入归墟之眼内部。这是他们的作战计划详细内容。”

    一份玉简呈上。

    虚影扫过玉简，发出低沉的笑声。

    “愚蠢。以为潜入内部就能破坏祭坛？殊不知，祭坛最脆弱的时候，恰恰是防御最强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主上，我们该如何应对？”

    “将计就计。”虚影说，“在归墟之眼内部布下天罗地网，等叶尘进来。同时，外部防御也不能放松，防止他们玩声东击西的把戏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“另外……”虚影顿了顿，“那个内线，可信吗？”

    “应该可信。他神魂中有我们种下的烙印，而且他的亲人掌握在我们手中，不敢背叛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等这件事结束，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，算是奖赏。”

    “遵命。”

    长老们退下后，虚影独自坐在大殿中，望着殿外那不断扩大的归墟之眼。

    “叶尘……原初的传人……可惜，你生错了时代。若在平时，或许你真能成就主宰，但如今……你只是我降临的踏脚石罢了。”

    虚影缓缓消散。

    而在它消散的地方，一丝微不可查的混沌气息残留——那是叶尘通过玄机子传递的假情报中，特意加入的“标记”。

    通过这个标记，叶尘能大致感知到寂灭神殿的动向。

    “果然上当了。”远在混沌天宗的叶尘睁开眼睛，“他们将主力调往内部防御，外部相对空虚。”

    “但那个虚影很谨慎，依然留了相当力量驻守外部。”青冥剑帝说，“强攻的难度依然很大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。”叶尘指向沙盘上的一个点，“这里，归墟之眼的‘能量节点’。如果能在总攻开始前，先破坏这个节点，外部的防御阵法就会削弱三成。”

    “谁去？”

    “我去。”叶尘说，“这件事只能我去做。仙帝圆满的修为加上混沌隐匿之术，才有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接近节点。”

    “太危险了，万一被发现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万一。”叶尘微笑，“师尊，您要对我有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