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终于来了。”

    叶尘一惊，循声望去。

    混沌深处，走出一个老者。

    老者身穿黑袍，面容古朴，眼神深邃——正是之前画面中出现的那个黑袍男子，这座别府的主人！

    叶尘下意识后退一步，做出防御姿态。

    黑袍男子笑了：“不必紧张。我只是一缕残魂，伤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叶尘道：“前辈是……”

    黑袍男子道：“这座别府的主人。你可以叫我混沌主宰。”

    混沌主宰？

    叶尘心中震动。

    他之前听说过，万界中有不少主宰，但能被称为“混沌主宰”的，只有一人——那是太古时期的一位绝世强者，以混沌大道证道，曾与深渊之主争锋，最终下落不明。

    “前辈，您还活着？”叶尘问道。

    混沌主宰摇头：“死了。被深渊之主杀死的。”

    叶尘沉默。

    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混沌主宰道：“当年我与深渊之主一战，战至力竭，最终被他偷袭致死。临死前，我将一缕残魂封存在这座别府中，等待有缘人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叶尘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：“你修炼的也是混沌大道，而且境界不低。看来，你就是我要等的人。”

    叶尘道：“前辈等我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混沌主宰道：“传你真正的混沌大道，让你替我……报仇。”

    最后两个字，他说得很轻，却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。

    叶尘沉默片刻，道：“前辈，我与深渊魔族也有仇。”

    混沌主宰道：“我知道。你身上有深渊的气息，你杀过不少深渊魔族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道：“但你要知道，你杀的那些，只是小喽啰。真正的深渊之主，实力远超你的想象。以你现在的修为，在他面前，连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
    叶尘道：“所以我要变强。”

    混沌主宰点头：“很好。你有这份心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一挥，混沌中浮现出一座高台。高台上，放着一枚玉简——正是外面宫殿里那枚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毕生修炼的心得，记载了混沌大道的完整传承。”混沌主宰道，“你若能参透，突破主宰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叶尘看向那枚玉简，心中火热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立刻去拿，而是问道：“前辈，我外面那些同伴，怎么出去？”

    混沌主宰道：“他们各有各的缘法。这九根柱子，对应九种不同的考验。通过考验者，可获得相应的机缘。通不过的，就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叶尘道：“前辈的意思是，他们现在都在接受考验？”

    混沌主宰点头。

    叶尘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还担心瑶池圣女他们会出事，现在看来，只是虚惊一场。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九、传承与约定

    混沌主宰道：“你只有一天时间。一天后，这座别府就会关闭。能参透多少，看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
    叶尘不再犹豫，登上高台，拿起玉简。

    玉简入手，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识海。

    混沌大道的起源、演化、修炼之法、战斗之法……无数玄妙的法门，如潮水般涌来。叶尘感觉自己的识海快要被撑爆，连忙盘膝坐下，全力消化。

    混沌主宰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
    “这孩子，资质不错。”他喃喃道，“若不出意外，百万年内，必成主宰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可惜，我等不了那么久了。深渊之主已经苏醒，留给万界的时间，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远方，眼神深邃。

    那里，混沌深处，隐约可见一道巨大的裂缝。裂缝中，不断涌出黑色的雾气——那是深渊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老朋友，你还在等什么？”混沌主宰喃喃道，“快醒来吧，万界需要你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叶尘睁开眼。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的混沌大道又精进了许多。虽然修为还是仙帝中期，但对大道的理解，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
    “多谢前辈。”他起身行礼。

    混沌主宰摆手：“不必谢我。这是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道：“你记住，混沌大道的终极，不是掌控，不是毁灭，而是……平衡。”

    叶尘一愣：“平衡？”

    混沌主宰点头：“混沌生万物，万物归混沌。这是一个循环，一个平衡。你若打破这个平衡，就会堕入魔道，与深渊之主无异。”

    叶尘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混沌主宰道：“去吧。外面那些人，应该也快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一挥，叶尘眼前一花，再次出现在宫殿中。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十、重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