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微信提的那些问题不会就是她的面试题吧？他是在试探她？可是刚才她刚起床，没什么耐心，就随手敷衍回了几句，是不是回答的不太好啊？要不要再详细回答一遍呢？

    她还没纠结个所以然出来，范时昱就回了她的微信。

    “这样啊，好吧。”

    就这，没有别的话了吗？所以他发这些是什么意思呢？要不要直接问他的目的？

    算了吧，要真的有什么事他应该会直说的吧，或许真的只是随意地聊聊天也未尝可知。

    范时昱没有过多纠结什舒的反应，他昨天晚上学到了一点，追女孩一定要给对方足够的空间，等对方想明白了以后一切就都好办。不然的话稀里糊涂的弄不清楚自己的内心。

    范时昱的本职工作是一名室内设计师，手里有点闲钱，他又不喜欢自己居于人下，听别人的命令，所以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单干。公司已经成立一年多了，差不多走上正轨了，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
    今天他有好几个会要开，开完会以后要飞到韩国和一家供应商谈事情。做到老板的程度，工作就不仅仅是做设计那么简单了，他还需要管理团队、积极开拓业务、维护客户人脉等等。

    他要做的事情就变得多而杂，而且这些琐事会耽误他的时间，不能让他纯粹地做设计。他有想过要不然干脆请个职业经理人算了，省得自己每天画图的时候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。但是真让他放手他又是一万个不放心，只能燃烧自己为公司做奉献了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今天您的工作安排全都在这上面写着了。”助理杭晓珊递给他一个本子，上面写了他什么时间点该做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他的公司刚刚起步，招的员工大部分都是新人。杭晓珊就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在很多业务方面还不够熟练，范时昱和她相互磨合了好长时间，才慢慢适应对方的行事风格。

    杭晓珊是比较内向文静，反应也有点慢，其实在范时昱看来并不是很适合当助理。起初在面试的时候他是想筛掉她的，她不如上一位面试者心思活跃，懂得揣测领导的心思。但是后来范时昱觉得自己并不能只看性格这一个方面，他需要综合全面地看待每位求职者。

    杭晓珊也有她的优点，比如她内向的性格让她多了几份沉稳专注，大多数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，很少关注工作以外的事情。虽然她人有的时候被同时诟病死板，不够灵活，但是范时昱需要这样实事求是的员工。

    只是，最近几天，他发现杭晓珊有点不对劲。以前工作时候的她虽然反射弧长，反应慢，但好歹每次都能准确接收老板的意思。这几天有好几次他吩咐杭晓珊办什么事情她转过头就能忘，最后还是得他提醒杭晓珊时间到了应该做什么事情了。

    或许他该找个时间点和杭晓珊聊聊，但不是现在，他现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了。

    “晓珊，帮我订一束花。”范时昱签字的同时对助理杭晓珊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的，请问您需要一束什么样的花，送到哪儿去？”这回杭晓珊倒是很快就给了反应。

    “什么样的花？这我还真没想过。”他做功课光知道要送花，但是忘记做功课送什么花了。“你们女孩子一般喜欢收到什么花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对上杭晓珊清澈不解的眼神，他了然，问了也是白问。每个女生的喜好都是不一样的，杭晓珊喜欢的什舒不一定喜欢。

    那么什舒喜欢什么呢？他也不知道啊。

    “你让花店帮忙搭配一下，避开红玫瑰这种经典款，选些稍微小众点的花，最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，让人一看心情就很舒畅的类型，不在乎钱多钱少，就要好看特别。地址我现在发给你。”他说完就拿出手机打字。

    “哦，对了。”他强调，“送花人匿名，别跟她说是我送的。

    还挺浪漫，不知道是送给谁的？女朋友？没听说过老板有女朋友啊，而且如果是送给女朋友的花，应该不需要隐藏姓名的吧。那会是谁呢？

    杭晓珊只是在心里想，并没有问出来。她知道老板最欣赏她的地方就是不会乱说话，她就只当个沉默的打工人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