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六百零八章 既然打了我的印记,就算是我罩着的人了  独断万古!座下弟子皆是气运之子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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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洛小酒已经转过身,只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
    橙色的衣衫在这片灰暗破败的背景里,扎眼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衣袂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荡,划出利落的弧线。

    就在血屠以为她不会再回头的时候,她忽然侧过半边脸,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眉梢微扬,那张明媚的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,眼神里带着了然,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她声音清脆,“你都叫我一声‘主人’了,我这个当主人的,还能看着自己新收的、惨兮兮的小仆从在这儿等死?”

    “不得给你找点好东西,补补你这破身子骨?”

    “……主人的意思是?”血屠声音干涩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机缘?补身子?在刚把他打得濒死、碾碎所有尊严之后?

    “字面意思,听不懂?”洛小酒收回目光,不再看他,径直朝那扇仿佛由纯粹金光凝聚而成的巍峨骨门走去。

    步子依旧不紧不慢,语气轻松得好像在说今天吃啥,“我这个人呢,没啥大优点,就是护短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打了我的印记,就算是我罩着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人,亏待不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,她已经走到那磅礴的金光边缘,身影被映得有些朦胧。

    血屠彻底愣在原地,浑身的剧痛好像都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望着那道即将没入金光的橙色背影,心里头翻江倒海——羞辱、不甘、愤怒、茫然……还有一丝极其微弱、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、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好半天,他才像被金光刺痛了眼睛似的,猛地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咳、咳咳……”他压着嗓子咳嗽,咳出更多血块。

    然后,他用那只好些的手臂死死抠住旁边一块凸起的染血岩石,把全身残存的气力全使上,一点一点,把自己那副快散架的残破身体从废墟里拖起来。

    断腿撑不住,他就用那条稍好的腿配合手臂,一点一点,极其狼狈、极其缓慢地往前挪。

    每一步,都在身后留下一串混着尘土的血痕。

    他低垂着头,散乱沾血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只有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发抖的身体,暴露着他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和内心的剧烈翻腾。

    他拖着这具残躯,一瘸一拐,沉默地,跟上了那道仿佛遥不可及的橙色背影。

    洛小酒自始至终没再回头。

    她步伐轻快,甚至带着点闲逛的随意,却像脑后面长了眼睛,笃定他一定会跟上,也笃定他……没有第二个选择。

    是啊,血屠没有选择。

    前路是未知的、掌握他生死的主人,和可能存在的机缘;后路是冰冷死寂、满是他失败与屈辱印记的废墟深渊。

    他只能向前,哪怕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碎了一地的骄傲上。

    终于,一前一后,两人的身影逐渐靠近那扇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金光大门。

    璀璨的光芒吞噬了他们的轮廓,在地上投出两道长长的、交织在一起的影子。

    就在血屠的身影即将完全没入金光的前一刻,他仿佛用尽最后力气,微微侧头,用那只完好的眼睛,最后看了一眼身后——

    这片他曾经跌落、挣扎、最终屈膝的废墟。

    这个幽深的、他曾藏身的山壁窟窿,还在簌簌往下掉着细小的碎石,像在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做着无声而冰冷的注脚。

    记载着一个曾不可一世、视众生为蝼蚁的天之骄子,如何被彻底打落尘埃,如何为了某些比个人尊严更沉重的东西,选择了最卑微的……活着。

    下一刻,金光彻底吞没了他们。

    门后,隐约传来截然不同的声响——不是废墟的死寂,而是某种古老器物苏醒般的低沉嗡鸣,能量流动的呼啸,还有更加隐约的、似乎来自远方的、金铁交击与呼喝争斗之声。

    一个新的、或许更危险、也或许蕴含转机的世界,在门后缓缓展开。

    秘境之外。御妖关前,煞气冲天的平原上。

    血冥老祖依旧盘坐在那方翻腾不休、黏稠猩红的血池中央。

    他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“川”字,脸上笼着一层化不开的阴沉,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血池表面不断炸开细小的血泡。

    他已经彻底断了和血屠的联系。

    无论是血脉感应,还是留在他身上的隐秘印记,都像石沉大海,被秘境深处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隔绝得干干净净,一片虚无。

    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极其不安,更有一股邪火在胸腔里烧得难受。

    但就在这焦灼与怒意之中,一点微弱的、始终不曾熄灭的异样,牵动着他最敏锐的神经。

    他面前,一盏青铜古灯静静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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