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眼底。

    他眼珠一转，立刻便明白了自家大哥这眼神，分明是看得有些出神了。

    聂怀桑心里顿时嘿嘿一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扇子在掌心轻轻一点，已然悄悄盘算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清灼闻言但也没有不好意思，她坦然一笑“那聂明玦？”

    她话音刚落，聂明玦周身紧绷的气息骤然一松，像是一块沉铁落了地，紧绷的下颌线条都柔和了些许，低沉应了一个字：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那一声里，连他自己都未察觉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满足。

    一旁聂怀桑手里的扇子“啪嗒”一顿，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心里疯狂炸毛：

    乖乖，大哥这是……允了？

    旁人叫一声宗主都嫌客套生分，他家大哥居然让人直接叫名字？而且看着还好似很满足。

    他飞快地看看清灼，又看看自家大哥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，这样说来自己岂不是要有嫂子了？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这位清灼姑娘怎么想的，不，自己不能再直呼她的名字，

    聂怀桑扇子一收，笑得眼睛弯弯，语气又乖巧又俏皮：

    “那我往后便唤你清灼姑娘，或是花姑娘？不妥不妥，还是清灼姐姐吧？

    灼灼花客，清灼仙姝，酿得一手百花酒，略懂几句风月诗——你这名字取的可真好”

    清灼被他说得眉眼舒展，欣然点头：“二公子会说话，这称呼我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总比拾花姑娘，或者花姑娘好多了。

    聂明玦在一旁听着，紧绷的面色也柔和了几分，显然对此也十分满意。

    他沉吟片刻，语气沉缓，带着几分郑重，却又不显逾矩：

    “我便称你……清灼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随你们吧，”

    在她看来名字就是用来称呼的，只要不是什么奇怪的难听的名字她都能接受。

    清灼说着抬眼看了看自己栖身的花圃，无奈的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