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服，低头一看，衬衫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颗。

    她狠狠瞪了墨晔一眼。

    墨晔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，若无其事地说：

    “交给我好了。”他牵起她的手，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。

    车子驶出地库，汇入车流。

    墨晔把车速稍微提了一点，但开得很稳。

    何婉清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

    桐桐那小丫头要等急了。

    五点整，车子稳稳地停在幼儿园门口。

    小朋友们排着队，在老师的带领下走出来。

    墨晔一眼就看见了桐桐，她站在队伍最前面，两个小揪揪一甩一甩的，小手背在身后，像个小领导。

    桐桐也看见了他们，小脸立刻笑开了花，冲老师挥挥手就往这边跑。

    墨晔打开车门，小团子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爸爸妈妈～”

    何婉清伸手把她接过来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桐桐搂着妈妈的脖子，奶声奶气地问：“妈妈今天不上班唛？”

    何婉清捏了捏她的小鼻子：“上完班了才来接桐桐的。”

    桐桐点点头：“好耶～爸爸妈妈以后能不能都一直这样一起来接我。”

    他们两个人听见小团子的话都有点沉默了，小孩子的愿望都是一些纯粹的东西，但是这个没有办法给她承诺。

    墨晔摸了摸她的头：“爸爸妈妈要是一起有空就一起来接桐桐好不好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车子重新发动，往家的方向开。

    桐桐坐在后座的儿童椅上，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，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今天幼儿园的事。

    墨晔把车开到S大门口，减速拐了进去。

    校园里的梧桐树已经长满了叶子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，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桐桐趴在车窗上，看着外面三三两两的大学生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她认出这是爸爸的学校，扭过头问：“爸爸，今天打羽毛球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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