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坐起来，扣好带子，拉起他的手，快步走进浴室。

    浴室里灯光柔和，水汽氤氲。

    何婉清转过身，贴了上去，踮起脚尖，凑到他耳边，吐气如兰：“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墨晔的眼睛里像有两团火在烧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干涩：“可是你......”

    何婉清挥了挥手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纤细的手指，又抬起头看着他，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：“我还有这个。”

    墨晔点点头，他感觉自己再憋下去真的要爆炸了。

    何婉清蹲了下来。

    墨晔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，轻轻拢着，没有用力。

    浴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，一滴，一滴，像某种隐秘的计时器。

    终于结束了。

    墨晔长长地呼了一口气，弯腰把何婉清拉起来，抱进怀里，抱得很紧。

    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：“谢谢你，婉清。”

    何婉清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亲了一口，声音轻轻的，像羽毛拂过：“本来帮你就我的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墨晔也亲了她一口，在她唇上停了一会儿，才松开，认真地说：“我以后加倍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何婉清嘴角抽了抽，连忙摆手：“大可不必。”

    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帮你了，你是不是也要帮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