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瞬，点点头，确实。

    何婉清咬了咬嘴唇，缩进被子里。

    被子下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过了好一会，她的脑袋又从被子里探出来，脸微微泛红，甩了甩手，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，擦了擦手，丢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她看着墨晔，声音轻轻的：“现在好一些了吗？”

    墨晔点点头，把她重新揽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，呼吸也变得绵长。

    何婉清听着他的呼吸声，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，也闭上眼睛，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隔天一早，墨晔先醒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，何婉清还睡着，睫毛安静地垂着，脸颊贴着枕头，嘴唇微微抿着，呼吸轻缓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轻轻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
    何婉清皱了皱眉头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墨晔的手指还停在她耳后，动作顿住了。

    “弄醒你了。”他小声说。

    何婉清发出一个含混的鼻音，用脑袋撞了他一下，表示不满。

    力道不重，像一只撒娇的小猫。墨晔哑然失笑，伸手摸了摸她被撞的地方，声音温柔：“我们继续睡一会儿，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何婉清“嗯”了一声，把脸埋进他胸口，又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两个人赖了一会儿床，窸窸窣窣地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下楼的时候，何砚舟和江舒雅也刚刚从房间里出来。

    江舒雅红光满面，整个人像被春风拂过的桃花，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满足。

    何砚舟嘴唇发白，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，脚步虚浮，像一夜没睡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