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布鲁斯追出去的时候，小小一只比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
    反倒是留在原地的布鲁斯接受了来自员工们谴责的眼神，他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“老板。”充满怨念的员工开口，“不要让小狗自己在外面跑，养宠物要负责的。”

    布鲁斯：“？”

    布鲁斯：他不是，他没有啊！

    顺利带着照片回到事务所的比满心快乐，把相机往桌子上一丢，就开始抒发快乐之情。

    “er↗wer↘——！”

    卢锡安闻声如一阵旋风一样转来，两条打结的腿不分你我地互相攻击，上半身却支棱着摸到桌子边要来抓比脖子上的相机。

    “wer。”（沉声）

    兄弟，道上规矩。（沉声）

    比按住了相机不让卢锡安抽走。

    卢锡安抬头对上比深沉的眼神，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下属a：“那个，老板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懂了！”

    下属a：你懂什么了？

    卢锡安震声道：“道上规矩！”

    “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！”

    比点点头，让对方拿走了相机审视自己今天的工作成果。

    卢锡安从怀里凑出一叠钞票，按照照片的质量开始一张张给钱。

    “这张清楚，打钱！”

    “这张构图好，打钱！”

    “这张布鲁斯韦恩的脸和身材无与伦比，打钱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气喘吁吁的卢锡安把手里数完的钞票递给比，看见小狗郑重地把钞票叠好收起，自己则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。

    喉咙喊哑了，他好渴。

    下属a：担心你俩无法沟通的我真是浪费感情。

    比对钞票的数量很满意，叠成规整形状塞进领结后面，打开窗户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下属a：他到底该不该表达震撼？

    同样很满意的卢锡安冲比的背影摇摇手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合作愉快，有空再来哦亲~”

    事务所的大楼被比远远甩在身后，身上终于有钱了，比直奔哥谭最大的购物商场【百达】开始准备消费。

    商场平时也有携带宠物的顾客进入，比看起来是很乖巧的家养小狗，所以商场的保安并没有拦住比进入。

    所以今天在商场的顾客，都可以看见一只叼着篮子的小狗在各个商店里来回穿梭挑选商品，由于篮子太大小狗太矮，比要很努力地抬高脑袋才能不让篮子拖在地上，走路慢悠悠的，在旁人的视角看起来就更可爱了。

    进入商店的时候售货员们也迅速地被比俘获了。

    “带着篮子呢，是来替主人买东西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成年就上岗了，好励志的小狗啊。”

    猿人们嘀哩咕噜说些什么比一点都没听，为了不让在地上奔跑过的脏脏爪子弄脏商品，比都是挑选好后主动坐在商品前等着售货员们给自己放到篮子里的。

    狗狗零食，买！

    小熊玩偶，买！

    狗狗大骨头，买！

    好吃大面包，买！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满载而归的比带着大篮子蹲在了结账售货的队伍后面，跟着结账的猿人队伍几步几步前进。

    “下一位。”

    负责结账的收银员将手里的商品装进袋子，对着队伍后面喊道。

    长长的队伍在结账台前空出一个位置来。

    收银员：“？”

    她加大了声音，又喊了一次：“下一位！”

    低着头看手机的第一位顾客抬起头来迷茫地看了她一眼，随后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，指了指身前的位置。

    收银员心里一跳，难道是特殊人群她没看到吗？这可真是罪过罪过，半夜起来要扇自己耳光的。

    她连忙撑住收银台向下看去，只见一只小狗乖乖地蹲坐在地面上，面前还放着一个装的满满当当的篮子。

    收银员：“！”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这位、额”，她迟疑了一会，最终还是在两个单词之间选择了更符合这位客人的那一个。“顾狗。”

    篮子被提到收银台上放好，商品标签也被一个个扫描完规整放进购物袋里，收银员举起手中的购物袋递给比。

    “一共是127.5美元。”

    比单爪从领结后掏出钞票卷，数出150美元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好的，收您150美元，找您……”

    比伸出两只爪子，依次比出2、2、5来。

    收银员愣愣地街上下半句话：“找您22.5美元，祝您购物愉快。”

    比收好找的零钱，用爪子在收银员手上轻轻按了一下，叼起购物袋走了。

    凯蒂，比回来啦！

    *

    凯蒂醒来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