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执掌弥封权责的专属官吏。

    俞兆森端坐钦差大堂，指尖轻轻叩打桌面，目光锐利如鹰，死死盯着阶下跪地的弥封官，语气沉冷威严：“本官核对你经手的原卷，换卷手法娴熟无痕，弥封封口平整规整，字迹遮掩、卷面处理滴水不漏，毫无破绽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前倾身子，压迫感十足：“这般炉火纯青的作假手法，绝非一日之功。你若不是常年操作，绝无可能做到这般妥帖隐秘。老实交代，你利用职权调换考卷，究竟从何时开始？”

    弥封官浑身僵冷，额头冷汗滚滚而落，重重叩首，咬死口供，拒不松口：“大人明察！下官绝无常年舞弊之举！此番确是首次犯错，只是提前私下反复练习手法，才看似熟练，往年皆是恪尽职守，奉公履职，绝无半分徇私！”

    他心底清明，一旦承认多年作案，便是数十桩舞弊大案叠加，株连无数，不仅自己，连家人和九族都必死无疑。只需咬死是初犯，家人尚可留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是以任凭俞兆森如何盘问、施压，他始终闭口不言幕后主使，死死扛下所有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