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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匿多年的目击者被一一寻到,陈年旧案的细节尽数落地,张家上下层层遮掩的罪幕,被彻底层层撕开,暴露在阳光之下。所有证词、物证相互印证、毫无矛盾,一桩桩、一件件,尽数坐实了张家的滔天罪责。
案情彻底明朗,罪证确凿无疑。
俞兆森神色冷峻,当即敲定审判方案:公开升堂,当堂审理张昊科场舞弊、残害人命一案,借公开审判震慑歪风、安抚民心。同时暗中调兵,准备当庭抓捕两名核心关键人——张昊祖父张印,以及幕后真正对接朝堂、包庇所有罪案的齐夫人!
只要拿下这二人,严刑审问,便能顺着他们的口供,层层深挖,撕开外戚与朝堂权臣勾结的黑幕,顺着线索摸到齐渊这条最大的幕后大鱼!
这是他蛰伏多日、隐忍不发的真正目的,也是整场案件的终极突破口。
一切部署妥当,只待收网。
可就在渔网收紧、即将擒住大鱼的前夜,惊天变故骤然发生!
傍晚时分,外出执行抓捕任务的心腹亲兵,神色慌张、满头大汗地折返衙门,跪地回禀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:“大人!大事不好!任务失败!”
俞兆森心头一沉:“何事慌张?”
“属下连夜赶赴张府抓捕张印与齐姝,可抵达后才得知,张印昨夜突发中风,不治身亡!”
“而齐姝听闻公公猝逝,悲痛欲绝、伤心过度,今日清晨突发急症,也一并去了!”
轰!
一句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大堂之内,瞬间将俞兆森所有部署、所有谋划劈得粉碎!
俞兆森身形微僵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从容笃定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疑与冷沉。
他办案半生,经手奇案、诡案无数,从未见过如此蹊跷、如此巧合的死法!
偏偏在铁证落地,即将抓捕审讯,深挖幕后的关键时刻,一个中风暴毙,一个伤心殉亡,一前一后,无缝衔接,彻底卡死所有线索!公公死了,儿媳妇伤心过度身亡?可笑!
“荒谬!”
俞兆森沉声冷喝,语气满是不信与洞悉,眼底寒芒乍现,“张印年迈多病,中风离世尚且有几分说辞。可齐夫人正值中年,身体康健,不过是公公去世,儿媳何至于伤心过度,骤然殒命?”
“早不死、晚不死,偏偏在本官要抓人的前夜,今日暴毙,死得太蹊跷了!”
他瞬间断定,此事绝非意外,是有人刻意布局,精准灭口!
“备马!随本官亲赴张府!”
俞兆森一刻不耽误,手持尚方宝剑,亲自带队赶赴张家府邸。
此刻的张府白幡高挂、哀乐凄凄,一片治丧肃穆之景。
张家次子一身孝服,正领着族人有条不紊地筹办丧事,棺木已然落地,两道灵柩端正停放在正堂,一应丧礼器具齐全,看似毫无破绽。
见钦差带人闯入,张家次子当即上前阻拦,神色悲痛又带着几分强硬,拱手沉声抗辩:“俞大人,家中至亲新丧,尸骨未寒,丧事未毕,大人带兵闯入,是何道理?莫非还要为难我张家孤寡之人?”
一众张家族人纷纷附和,言语裹挟孝道大义,道德绑架,试图逼退俞兆森,阻拦查案。
“至亲死因蹊跷,涉及惊天大案,本官奉旨查案,谁敢阻拦?”
俞兆森手持尚方宝剑,剑身寒光凛冽,威压轰然铺开,震得众人不敢动弹,语气不容置喙:“本官怀疑二人并非正常身亡,今日必须开棺验尸!以证清白,以查真相!”
“不可!万万不可!”张家次子脸色大变,厉声阻拦,“逝者为大,岂能惊扰尸身!大人此举,有违仁道,不合礼法!”
“礼法之外,国法至上!”
俞兆森毫不退让,强势下令,“起棺!验尸!一切罪责,本官一力承担!”
“朱仵作,验尸!”
官兵即刻上前,无视张家族人的哭闹阻拦,稳稳开棺。
两具尸身静静躺在棺木之中,面容苍白微狰,乍一看与寻常病逝之人别无二致,毫无外伤,无异常痕迹。
片刻后,朱仵作直起身,神色凝重,跪地沉声回禀:“大人!属下查验完毕,两具尸身体表无伤、无搏斗痕迹,却通体血脉凝滞、脏腑受损,口鼻有水渍,是典型的迷萱草中毒身亡!并非中风、急症猝死!”
一语落地,全场死寂!
果然是灭口!
俞兆森心底一沉,好狠的手段!
用迷萱草毒杀,无痛无血,无痕无迹,死后神态只是有一点微狰,极易被伪装成病逝、猝死,寻常仵作根本查验不出分毫破绽。待到丧事办妥、棺木入土,便是彻底死无对证、永远掩埋真相!
他原本计划抓捕张印、齐夫人,严刑撬开二人嘴巴,顺势牵扯出朝堂幕后的参天大树,彻底扳倒盘踞朝野的权臣势力。
可如今,两名唯一能指证幕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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