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太强硬，或者说傅令真觉得只有这种方式，林称心才能乖乖听话，他对林称心好的做法才能贯彻下去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，傅令真又问他：“你还记得关仁吗？”林称心点点头，他记得，就是那个穿深粉色短袖，笑起来有酒窝的关仁。

    傅令真起来倒了杯水：“他想找个兼职，我看不如他来给你当数学家教？”林称心看着傅令真倚在办公桌边喝水，天已经暗了，林称心站起来，他还穿着校服，因为年纪小一些，身形更带着少年人的纤细，比起来傅令真，要小上一号。

    他走到傅令真旁边，看向傅令真：“你看过我的成绩单了？”

    他心理情绪很复杂，羞愧，不满，还有点儿愤怒，但是这些情绪不知道从哪里来，好像有点儿莫名其妙，从局外人的眼光来看可能是年轻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攻击。

    傅令真看着他那张尽量掩饰但是还是透露出一点儿不忿的脸，他忍着没笑：“看过了，你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林称心咽咽口水：“徐老师给你看的？”

    傅令真把水杯放下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林称心想给自己挣点面子：“挺差吧。”他心想着自己主动出击，好歹能挽留点自尊。

    傅令真还认真上了：“还成吧，就数学英语欠缺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