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。

    【东哥，你看这个。】

    他捻起几根毛，递给林浩东。

    林浩东接过来看了看，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，笑了。

    欧阳羽霞凑过来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浩东说：「狗毛。」

    “狗毛有什么奇怪的？”

    「问题是，这不是真狗毛。」林浩东把毛递给她，「你摸摸。」

    欧阳羽霞摸了摸，愣了：“这......这怎么像假发那种？”

    「对，人造纤维。」林浩东说，「专门用来做假发、假胡子、假毛皮的那种。」

    欧阳羽霞脑子嗡嗡的：“所以，那条狗真的是人扮的？”

    林浩东站起身，在屋里转了一圈，他发现客厅连着阳台的那扇房门边，有个推拉型的小窗户。

    窗户虽然不大，但一个成年人可以从那个窗户进出阳台。

    见状，林浩东突然问：「你上次说，死者养这条狗多久了？」

    欧阳羽霞说：“一年左右吧。邻居说，一年前她突然养了这条狗，之前没养过。”

    「一年前......」林浩东念叨着，「她前男友是什么时候分手的？」

    欧阳羽霞说：“也是一年前。她跟钟昊分手后，就养了这条狗。”

    林浩东和老猫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老猫说：【东哥，你说会不会......】

    林浩东点点头：「有可能。」

    欧阳羽霞急得抓耳挠腮：“你们俩别打哑谜了！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林浩东在沙发上坐下，慢悠悠地说：「羽霞，我问你，一个人，如果想接近另一个人，但又不想被认出来，最好的办法是什么？」

    欧阳羽霞说：“戴面具？化妆？”

    「对。但如果这个人想长期待在她身边，天天跟她在一起呢？」

    欧阳羽霞想了想：“那......那得整容吧？”

    林浩东笑了：「整容还不够。整容成另一个人，还是有被识破的风险。但如果整容成一条狗呢？」

    欧阳羽霞愣住了。

    老猫接着说：【狗不会说话，不会怀疑，不会问东问西。】

    【而且可以天天跟在她身边，看着她，保护她，甚至......睡在她家里。】

    欧阳羽霞张着嘴，半天合不拢。

    林浩东说：「查查那个前男友钟昊。看看他这一年在干什么。」

   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