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恢复正常，挤出笑容：“林浩东？没听说过。找我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林浩东笑了：「没听说过没关系。殷建明听说过吧？」

    沙允晟笑容僵住。

    林浩东继续说：「他今天下午，在刑侦支队，把你供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沙允晟脸色发白，但还强装镇定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什么殷建明？我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林浩东叹了口气：「沙总，咱们都是明白人，就别装糊涂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出钱让殷建明撞欧阳羽霞，又让他去找陶茂的账本。这些事，殷建明都交代了。你要不要听听录音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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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沙允晟彻底慌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林浩东，又看了看门口站着的马超和苏媚，知道跑不掉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你想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林浩东说：「我不想怎么样。就是想问问你，东方鹤到底想干什么？他跟江俊杰有什么仇，非要这么整他？」

    沙允晟咬着牙不说话。

    林浩东也不急，靠在椅子上，看着他：「沙总，你应该知道，你现在不仅是袭警案的共犯，还是宋薇薇被害案的共犯！」

    「袭警，你知道判多少年吗？三年起步，情节严重的话，五年、七年都有可能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再加上宋薇薇的案子，你觉得你还能活吗？」

    沙允晟额头冒出冷汗。

    林浩东继续说：「但你还有机会。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，我可以帮你跟警方说句话，或许还能保住你的命！」

    沙允晟看着他，眼神挣扎。

    林浩东也不催他，就这么等着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沙允晟终于开口：“是东方鹤，都是他让我干的。”

    林浩东点点头：「具体点。」

    沙允晟说：“他跟江俊杰有仇。江俊杰揍过他，他咽不下这口气。但他不敢明着来，怕江家报复。就让我找人设局，把江俊杰弄进去。”

    林浩东问：「设什么局？」

    沙允晟说：“找陶茂，让他跟姜俊杰喝酒，然后把宋薇薇介绍给他！再——再找人把宋薇薇弄死，嫁祸给江俊杰！”

    尽管林浩东早已猜到了事情真相，但还是愤怒：「你们这招也太阴毒了！」

    “都是东方鹤出的主意！”沙允晟战战兢兢地说：“他说只要江俊杰进去了，他再找人活动活动，江家也救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林浩东问：「那为什么要撞欧阳羽霞？」

    沙允晟说：“因为她跟你们走得太近，查得太紧。东方鹤怕她查到什么，就让我找人给她个教训，让她知难而退。”

    林浩东点点头：「明白了。」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对沙允晟说：「沙总，谢谢你配合。等会儿警察来的时候，你把这些话再说一遍，态度好点，应该能轻判。」

    沙允晟脸色煞白：“你......你不是说不告诉警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