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5章 位高权重(5)  高岭之花是寡妇[快穿]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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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若非秦作舟地位尊崇,婚礼当日他头上会被学生们扔臭鸡蛋。

    今日沈沉蕖要来,学生们若是没课,便早早带上沈沉蕖出的教材或专著来校门口等。

    说翘首以盼亦不为过。

    沈沉蕖的车来了!

    沈沉蕖的车停了!

    沈沉蕖的车门打开了!

    沈沉蕖下……

    ……下来一个不是沈沉蕖的男的。

    然后沈沉蕖才扶着这个人的手出现。

    同学们重新雀跃起来,争先恐后朝沈沉蕖围拢。

    沈沉蕖也挣脱开秦临谦的手,在学生们的簇拥中走向礼堂。

    当然有相当一部分人认出了秦临谦的身份,更晓得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。

    但秦临谦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向来彬彬有礼。

    现在又亲自给沈沉蕖开车门,想来不会为难他。

    然而又有人知晓秦临谦是特地将自己的讲座改到与沈沉蕖同一时间,心中禁不住嘀咕。

    ——这秦家次子大概也不像表面那样温和谦敬。

    指不定暗地里给沈沉蕖使什么绊子,以平杀父之恨……

    比如他这车,特地挡在沈沉蕖的车之前,不就是要给沈沉蕖一个下马威?

    --

    东礼堂是A大举办校庆、开学及毕业典礼以及其他重大活动的首选场所。

    是以占地极广,可同时容纳万人。

    但今日仍然座无虚席。

    甚至有众多没抽中票的学生,只求遥遥一睹沈院长的绝代风姿,守在礼堂外。

    整个礼堂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除了有部分学生只看沈沉蕖、不看他的PPT、甚至还举着他的应援手幅之外,讲座进行得很顺利。

    直到自由提问环节。

    A大作为联邦最高学府,学生们的思维很是活跃,问题从专业到生活不一而足。

    学生阶段学术水平有限,他们能提出的最刁钻艰深的专业问题也难不倒沈沉蕖。

    而专业之外的提问性质都比较温和。

    因此沈沉蕖回答起来也不吃力,场内气氛轻松愉快。

    又一个学生得到回复后坐下。

    主持人见有个学生将手举得极高,便问沈沉蕖:“最后排那位同学很踊跃,您看……?”

    沈沉蕖首肯,主持人便道:“那下一个就由最后一排十一号座位的同学来提问吧。”

    男生站起,体态紧绷,一字一顿道:“沈教授,请问您对于回国任教之后每堂课教室都爆满、还天天收到无数情书是什么感觉呢?”

    沈沉蕖本硕时都没有收到过情书。

    因为他直到硕士毕业时才刚满十六岁,在此之前,他看起来更是太嫩。

    同学们都是比他年纪大不少的哥哥姐姐,只能对他爆发出父爱或母爱。

    十八岁博士毕业之后,倒是和自己教的学生成了同龄人。

    甚至年龄比许多学生还要小一点儿。

    此前也有学生询问情感方面的问题。

    故而沈沉蕖并未觉出异常,道:“我对于狂热的个人崇拜不做评价,但如果有人因为我而对刑法产生兴趣,我还是会很乐于看到。”

    男生头脑发热,继续道:“学校不禁止大学师生恋,这么多情书,这么多爱慕,您一次都没有动心过吗?”

    沈沉蕖果断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男生一攥拳头,问出第三个问题:“您在与秦作舟成婚之前,也曾在公开场合表示自己对于婚姻毫无兴趣,为何后来还是嫁给了秦作舟呢?”

    沈沉蕖听出他语气愈发激昂。

    但回答的声音仍然冷静:“缔结婚姻,是基于情感和利益的综合考量。”

    男生语调瞬间昂扬:“情感?无论您结婚之前还是之后,对于秦作舟的称呼都是直呼其全名,但秦作舟曾不止一次吐露诸如‘今天的领带和袖扣是我妻子为我挑选的’‘这花很漂亮,带回去给我爱人看看’之类情感充沛的言语,您对外从不称秦作舟为丈夫,您真的爱他吗?”

    沈沉蕖一静,似是含着点困惑反问道:“为什么要用称谓来衡量情感的深浅?”

    ——那如果真的有情,为什么审判定罪的时候毫不迟疑?

    ——为什么明明法条量刑只是区间,你却坚持选择最高的那一档,送自己爱的人死?

    提问的男生知道,最后这两句问题是如何的尖锐,在这种场合下,是多么的不合时宜。

    知道一旦自己问出口,气氛会陷入如何的僵局。

    也知道或许自己甚至得不到沈沉蕖的回答。

    ——那位主持人经验极其丰富。

    只要沈沉蕖不想回答,她有一万种方法把这些问题自然而然地跳过去。

    可他忍不住去窥伺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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