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章 位高权重(7)  高岭之花是寡妇[快穿]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而向右一转,不再下山,而是朝另一排墓碑走去。

    他停在一座墓前。

    黑色大理石墓碑上空无一字,没有姓名、生卒年、生平,也没有照片。

    沈沉蕖伸手进风衣口袋,那口袋挖得深,里头居然揣着一束小小的花。

    却不是祭祀常用的白菊花,而是飞燕草,一种随处可见的、十分寻常的小野花。

    沈沉蕖俯身将花放在墓前,作势要蹲下。

    秦临骁连忙握住他手臂,道:“地上全是雨水。”

    这样蹲下去,长风衣的下摆会立刻被浸透。

    沈沉蕖挣开他的手,兀自蹲下。

    抬手轻轻擦了擦墓碑上的雨水,指尖登时被冰凉的雨水弄得发红。

    “哧啦”一声过后,沈沉蕖身边挤过来好大一座人。

    秦临骁把自己短袖制服的一侧袖子撕了下来,道:“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沈沉蕖没答应,自己拿了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布料。

    雨并未停下,现在擦拭也不能让墓碑变得干爽。

    但沈沉蕖还是仔仔细细将墓碑上下都擦了一遍。

    擦拭时,衣袖下落,露出柔白细窄的手腕。

    那截红绳松松地约着他的腕骨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。

    擦完后他站起身,道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送菊花,”秦临骁还是跟在他身后,紧盯着他背影问道,“反倒送飞燕草?”

    沈沉蕖含糊其辞:“他们喜欢飞燕草。”

    听见是他“们”,秦临骁面色稍霁,道:“你到哪儿都戴着红绳,有什么说法?”

    沈沉蕖偏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。

    已经过去多年,换过不知道多少根,最初那些红绳大概已经化为尘土。

    他伸出指尖碰了碰绳结,轻声道:“我妈妈说的,戴上红绳,愿望就可以实现。”

    “你妈妈?”秦临骁问得隐晦,“你妈妈,也是……?”

    秦家兄弟三人都知晓沈沉蕖长了一对猫耳朵和九条狐狸尾巴。

    多年前他们还没进入青春期时,还能勉强在沈沉蕖面前和平共处。

    彼时他们可以一人抱着三条毛茸茸的尾巴扌柔扌差扌无扌莫。

    只不过沈沉蕖的耳朵和尾巴每攵感得很,他自己可以用尾巴打人,但别人不能主动碰。

    因而每次他们三个在吸猫上头、忍不住牙痒痒而犯贱咬一口沈沉蕖的尾巴之前,就会被沈沉蕖不满地用尾巴暴打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是。”沈沉蕖回答,同时眸含警告地看了眼秦临骁。

    此刻只有他们两个加程君望在场。

    沈沉蕖没必要对他避而不谈,那就只能是因为程君望不晓得沈沉蕖有尾巴。

    秦临骁胸腔内的郁气登时散了大半,哼笑道:“我就知道这条蠢土狗在你这儿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蠢土狗:“……”

    --

    返回登东大道三号院时,已至深夜。

    院门边一棵雪松,树龄逾二十年,枝繁叶茂,傲然耸立。

    沈沉蕖如往常一样路过它。

    又在数息之后,陡然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月朗星疏,风移影动。

    沈沉蕖眼神瞄准树木掩映下、一抹隐得很深的轮廓,嗓音透出冷意:“谁藏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然而树后之人尚未现身,沈沉蕖身后倒先袭来一阵劲风。

    来人将沈沉蕖手腕一拽,整个人挡在沈沉蕖跟前。

    手中枪支眨眼已上膛,直戳戳对着那棵树。

    “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,敢跑到这里来埋伏,”他眼中戾气横生,道,“再不出来,我就开枪了。”

    沈沉蕖:“……?”

    他看向突然冒出来的秦临骁,困惑道:“你不是回军部去了吗?”

    两人在公墓山下即已分道扬镳,军部与登东大道方向完全相反,也不存在顺路的可能。

    对面人危险程度不明,秦临骁忍耐着没回头,闷哼一声,道:“我要是回军部去了,你现在怎么办?现在这树后头还不知道有什么恐怖分子等着你,就凭你这细猫胳膊细猫腿,碰上什么歹徒又劫财又劫色,你有什么办法。”

    又忽然意识到什么,从上到下端详他道:“最近是不是又不吃饭,怎么手腕又细了点。”

    沈沉蕖随口道:“是你的手变大了吧,刚满十八,之前还在生长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明明不能再寻常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秦临骁却霍然整个脸爆红,当即就能去神秘古国的寺庙里cosplay武财神关二爷。

    他嗓音也哑得粗涩,结巴道:“是、是变大了,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沈沉蕖:“……?”

    猫不知道。

    这一话题显然不适合再继续下去,沈沉蕖转而无甚所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