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9章 位高权重(29)  高岭之花是寡妇[快穿]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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愤怒、妒忌、痛苦……还是兴奋。

    “父亲他和你结婚还不满足,也想把你……囚丨禁起来。”

    沈沉蕖偏头与之对视,两人近得呼吸交错,异常暧昧。

    可他眼中无半分沉溺,嗓音如冰凌坠落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把他的设计做成了实物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秦临谦坐上榻来,毒蟒似的,“咝咝”吐着信子接近猎物。

    “如果只是制作,那我不就成了父亲的替身了吗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这手记,强调道:“这些图纸,没有一张和眼前这笼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秦临谦展开双臂,从背后抱紧沈沉蕖。

    宽阔怀抱容纳两三个沈沉蕖都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——若外人从两人身后观察,只能望见alpha健硕宽广的身躯,如山岳屹立。

    而沈沉蕖整个人都在山坳里,一丁点儿都瞧不见。

    故而每每当他将沈沉蕖困在怀中、下巴搁在沈沉蕖发顶时,都感到莫大的爱怜与满足。

    他深嗅了下沈沉蕖的脸颊,道:“所以母亲也一定不要混淆了我和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遗物看过了,”沈沉蕖身体完全陷在他臂弯里,直接放弃了挣扎,道,“还有什么?”

    秦临谦摸了摸他的脸颊轮廓,道:“母亲瘦了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还在的时候,母亲身边没有我的位置,父亲还不准我们随便见母亲……不过好在父亲对母亲如珠似宝,谁敢动母亲一根头发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,母亲也可以无法无天,把天捅破了也有人兜底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父亲走了,母亲年轻貌美,又是oga,孤立无援地坐在这么高的位子上,大哥和老三又不贴心,我只会心疼母亲。”

    几句话的工夫,秦临谦抱着沈沉蕖起身迈步,两人置身于黄金笼中。

    金铃“丁零丁零”地响颤,门扇落锁。

    沈沉蕖仰面倒在枕上,雪发披散。

    平躺会改变肌肉走势,容易让人看上去比站立时丑。

    但他在这个角度仍然芙蓉如面柳如眉,每一帧都是一幅绝世名画。

    这座金丝笼巧夺天工、极尽华丽繁复,却不及他半分光彩。

    室内幽暗,秦临谦看不见他眼瞳中的冷意,便当作那不存在。

    直至沈沉蕖开口,声音很轻,却直中要害:“你为什么要一直咬着后槽牙说话?”

    秦临谦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三两下除尽蔽体之物,他覆身而上。

    后槽牙没有任何放松的趋势。

    他一口一个“母亲”,却从未有一刻承认沈沉蕖与父亲的婚姻关系。

    从未有一刻,真心将沈沉蕖当做母亲。

    更确切地说,他恨透了沈沉蕖曾经是他的“母亲”。

    强烈的恨意,在对上沈沉蕖这样冷心薄情的性子时再次无限发酵,简直铭心刻骨。

    “母亲陪我几天吧,只属于我的几天,没有工作,没有大哥,没有老三,没有掉进人堆里就扒不出来的D级alpha,没有狗也嫌的八岁小孩。”

    棱角分明的脸埋进芙蕖中,话音变得沉闷模糊,如自水下传来:“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--

    整整七日,段桐恒拥有绝对的财富自由,却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。

    这住宅内处处有门禁,所有他能自由活动的空间他全都地毯式搜索过,全部未见沈沉蕖踪影。

    他顾不得自己配不配的问题,拨出沈沉蕖的电话。

    意料之外地,沈沉蕖接听起来。

    段桐恒立即攥紧拳头,道:“沈老师?您怎么样了!”

    对面沈沉蕖的声线轻微而虚弱:“……没事。”

    鼻音极明显,重感冒似的,听起来可不像没事的样子。

    段桐恒当即追问道:“但是您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是什么但是,”另一道嗓音接过话茬,满是攻击性道,“滚。”

    段桐恒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秦二少明明是个少有敌手的装货。

    抓走段桐恒时,沈沉蕖不在,他便一脸冷漠凶相,和他父亲以及两个兄弟的本质其实一模一样,不像人,更像杀气腾腾、嗜血如命的狼。

    等沈沉蕖一来,他则温文有礼、心平气和,虽然装得很浅显、一眼就能识破,但至少一直在装。

    现在沈沉蕖还在旁边,秦临谦怎么就原形毕露,仿佛一秒都不愿有人打扰?

    秦临谦话音刚落,段桐恒便听得他一声闷哼,继而是一声沉甸甸的粗口耑。

    沈沉蕖的呼吸则随之抑制不住地凌乱细碎起来。

    段桐恒自月要月艮至大脑登时一麻。

    “嘟、嘟、嘟、嘟……”他才刚听见一点点沈沉蕖那样婉转的一面,忙音便猝然响起,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四下空无一人,段桐恒沉默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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