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6章 位高权重(36)  高岭之花是寡妇[快穿]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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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6章 位高权重(36)

    尽管沈沉蕖左右最近的座位都是空的,可仍有民众坐在相对近处,见状都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——这可是犯了五六七八……不知道多少种罪的反社会分子!

    警官们立刻齐齐拔枪。

    厉声警告道:“嫌疑人原骏驰,不要轻举妄动!否则警方有权将你当场击毙!”

    原骏驰盯着沈沉蕖,目光湿冷黏腻,嗓音低得仅他二人可闻。

    “沈沉蕖,漂亮的小院长。”

    “被杀父杀母仇人养大,又跟仇人上了床……也享受吗?”[注1]

    --

    作为“秦馡”生活的前九年,沈沉蕖连名字都不记得,直至十八岁博士毕业论文答辩通过之后。

    大抵是从高强度研究中骤然抽离的缘故,那日他还没走出教学楼便忽然昏倒。

    高烧来势汹汹,且持续不退。

    秦家父子四人来给他庆祝,四个门神一人一束花站在教学楼门口。

    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alpha同学急匆匆往外跑,而沈沉蕖趴在他背上,双眼紧闭,面色苍白如纸。

    送进病房,一躺便是一个礼拜。

    期间沈沉蕖一直半梦半醒,偶尔口中喃喃说着什么,凑到他唇边却又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到他完全清醒时,语气尚且虚弱,却缓慢而清晰道:“我想起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的名字不是秦馡,我姓沈,叫沈沉蕖。”

    可他只回忆起了名字,对于九岁前经历的印象仍是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上任最高司法院院长的首日,秦作舟来接他下班。

    “第一天上任感觉如何,”秦作舟拎着一只样式秀气的霁蓝色男oga款手提包,递出手中一束红玫瑰,揶揄道,“沈院长?”

    沈沉蕖并未答言,只是垂着眼睫,嘴唇也微微抿着。

    下班后,他便换下了制服,羊绒毛衣领口偏大,锁骨几乎都无所遮蔽,颈项便更不必说。

    落日光下,那颈子犹如半透明的白绫。

    纤细的筋络柔顺地伏于肤肉之下,又被长发掩住,只留一点点浅浅的凸痕,如同白绫上绣了暗纹。

    脆弱得惹人怜惜,却又矜贵得不容侵犯。

    秦作舟手动了动,抬起时却未抚触他的颈项,而是落在他发顶。

    低头端详他神色,秦作舟猜测道:“谁不支持沈院长工作了吗?”

    八小时内发生的种种在脑海中复盘。

    沈沉蕖默然片刻,道:“我今天看了一些案件的卷宗。”

    “大部分都有明显问题,证据链根本就不完整,可被告人要么被轻易宣告无罪,要么超越最高量刑幅度、被判到死缓甚至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些裁判全都没有公开,被告人全都和东议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他们包庇自己人,反之,得罪他们的就要重罚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今天才只看了冰山一角,很有可能联邦存在了多少年,东议院就把司法和普通人践踏在脚底下多少年,这不是数字,是活生生的人命。”

    沈沉蕖顿了顿,陡然抬眼看秦作舟,道:“秦作舟,你以前,真的没和东议院一起做过什么事,对吧?”

    他眼瞳雪亮如秋水寒星,仿佛能照见一切不堪与丑恶。

    任何人想对着这样一双眼睛说谎,都是极为艰难之事。

    沈沉蕖,简直是天生的审判者。

    秦作舟凝视着这双眼睛,缓声道: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沈沉蕖同他对视少顷,才轻声道: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夏夜柔风掠过耳畔,沈沉蕖雪白的长发随风飘拂。

    发尾滑过秦作舟手背,激起一阵战栗似的痒意。

    沈沉蕖沉浸在思绪中,低声道:“如果没有什么渊源,我不会在第一眼就对谁产生那么强烈的反感。”

    “我从一开始就很讨厌原骏驰,或许我失去的那段记忆,也和东议院有关。”

    秦作舟五指张开,似是想将那飘荡的发丝拢入掌心。

    可他每每要合拢手时,那发尾又流云一般滑出了他可掌控的范围。

    他徒劳地蜷了蜷手指。

    看着身边这个迷茫的小朋友,道:“那要不明天我们再去看看医生?试试能不能想起来。”

    沈沉蕖并不情愿,摇头道:“这么多年,看过的医生都数不清了,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两人走到车旁。

    秦作舟给沈沉蕖开副驾门,自己绕到驾驶座去。

    关门时,仿佛不经意道:“馡馡,我昨晚做了个梦。”

    “梦到你没到秦家来,但你还是坐到了现在这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在梦里,的确和东议院有过利益交换、做过百死莫赎的事,然后被判了死立执,你签了执行令。”

    他把沈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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