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回见沈沉蕖,便是第二天那场个人画展。  高岭之花是寡妇[快穿]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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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’,而哪怕他的亲兄弟,我的叔伯们,也只能是‘旁支’,我目前仍是主支,我还有个弟弟,算算岁数,今年也该十八了,将来我父亲卸任,我弟或者哪个叔叔成了族长,那我就是旁支。这次回来,我也没提前跟他们打招呼,反正当年闹得那么僵,现在我还成了他们深恶痛绝的男同性恋,估计他们说不出什么中听的话……要是他们摆脸色,我们直接走,好好的受什么气。”

    沈沉蕖面色尚有些苍白,闻言道:“何必赌他们摆不摆脸色?”

    聂宏烈不解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沈沉蕖将自己的背包打开,指尖勾出一只收纳袋,道:“这一件在下车之前换上,剩下的在箱子里。”

    袋内物品才将将露出一角,聂宏烈眼神便一滞。

    沈沉蕖轻轻将它取出。

    羊脂玉色的长裙,垂坠如一片凉夜,裙摆不对称,左侧将过膝,右侧却斜斜裁至小腿。

    只看这裙子的版型尺寸,聂宏烈便知它极贴合沈沉蕖的身段曲线。

    聂宏烈闭了闭眼,猛地一打方向盘,靠边停了车。

    沈沉蕖尚未反应过来,男人便猛然沉下身子、压覆住了他。

    沈沉蕖挣脱不得,微微蹙眉道:“你突然发什么疯?”

    聂宏烈眸光沉沉望着他,道:“馡馡,你宁肯辛辛苦苦隐藏性别,也要去我家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沈沉蕖眼波静谧无澜,淡然道:“为了采风。”

    这个说法自不能让聂宏烈信服,他沉声道:“你对我家,还有没有别的目的?”

    沈沉蕖轻轻地笑了一声,仿佛很觉荒唐道:“你们家有什么值得我图的?钱,人?”

    聂宏烈低吼道:“不是那些!”

    他更直白地问道:“我是说你对我……你还忘不了莫靖严,却答应跟我结婚,是把我当成来我家的跳板吗?”

    还有更血淋淋的,他没有问出口。

    ——如果你把我当跳板,那你最终的目的和莫靖严有关吗?

    但问得那么明明白白毫无意义,只会令自己徒增烦忧。

    男人应当知分寸、懂进退,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,只需要听从老婆、保护老婆,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
    沈沉蕖身体在他之下。

    却略略扬着下巴,眼神高高在上,女王一般道:“现在反悔也来得及,原路返回,办理离婚。”

    聂宏烈手背青筋绷起,眼神如铁楔般嵌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良久后突然笑起来,道:“那我可得好好注意着,让你跳的时候别摔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才落,他便瞬间俯身,狠狠叼住了沈沉蕖颈侧。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沈沉蕖齿间溢出一声痛哼,身体顿时屈起。

    聂宏烈咬了口便舌忝上去,舌面粗粝犹如生着倒刺。

    沈沉蕖猛地抓紧座椅边缘,急促道:“马上就到你家了……!”

    聂宏烈动作一停,趴在他白皙颈窝里,低笑道:“我就是亲你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咬沈沉蕖耳垂和唇珠,道:“衣服可以穿裙子,那声音怎么办?”

    沈沉蕖的音色并非低沉浑厚的典型雄性音。

    听他说话的人,第一印象会先觉得他的嗓音十分清冷悦耳,而后才会思索性别。

    但他的音色也绝非典型女性音。

    若真是中性音色的女人便不必怕,但这是伪装局,最好天衣无缝,一旦引人怀疑便容易露馅。

    沈沉蕖漫不经心道:“那就不说话。”

    他本就少言寡语,一只不喜欢喵喵叫的小猫,不说话甚至正合他意。

    “你还要装小哑巴……”聂宏烈双臂神经质地环紧他的腰,恨恨道,“一个长得过于漂亮、体弱多病、还不会说话的美人,你是送上门的小羊羔吗?”

    沈沉蕖不解道:“你家不是最克己复礼?”

    聂宏烈根据自己十八岁之前的记忆来判断,的确如此。

    但聂家祖先是由游牧民族汉化而来的,追溯至西汉时期,那时聂家未入中原,连姓氏都还叫“那古台”,而家族的婚姻制度是一妻多夫,家主娶来的小娇妻,今日在家主帐中,明日便可在他兄弟、长辈、晚辈的床笫之间。

    还有更不堪入耳的具体描述。

    说某一任家主娶的妻子美貌绝伦,新婚当夜,那些未开化的祖先们个个身躯健壮如山峦,打着响鼻,张着嘴,嗓门大得能掀翻了长生天,强行要那羊羔似的幼妻赧然含泪,双手捧着自己那对哺育小羊的雪白小碗,一个个送到他们嘴里,如此一轮后,再一次次坐下来,换个地方雨露均沾。

    聂家将这些历史代代相传,意在通过这些早期事例来佐证家族讲究文明礼仪的重要性,甚至变成如今矫枉过正的情形。

    仿佛亟欲借此澄清聂氏一族已经完全洗去游牧民族的粗犷、荒淫与野性,变得人模人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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