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0章 封建世家(2)  高岭之花是寡妇[快穿]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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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其余人自然能察觉异样。

    聂太太和颜悦色道:“儿媳妇怎地一直不说话,是怕生吗?”

    沈沉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,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聂宏烈握住他的手,道:“他说话不方便,有什么你们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这样顶尖的相貌气度,倘或再有一把好嗓子,岂不是锦上添花。

    只可惜……

    聂太太唏嘘道:“可怜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,大嫂。”

    沈沉蕖与聂宏烈身后忽然传来道低沉的嗓音。

    聂董事长与聂太太身为长兄长嫂,对来人却是又敬又怕,聂太太强笑道:“没打扰小叔子忙吧?你侄子结了婚,带了老婆回来,正好,你们也许多年没见了,我想你也愿意来看看,才让兆阳去通传。”

    聂兆戎与聂宏烈名为叔侄,年岁差距却比兄弟还小。

    聂宏烈对自己这个九叔没什么印象,只记得他小时候就严肃老成,遂只是道了声:“九叔。”

    聂兆戎反应更是平淡,面无表情地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视线平缓地掠过聂宏烈与沈沉蕖,不带半分波澜。

    作为聂家真正的掌权人,事实上,聂宏烈与沈沉蕖刚进聂家门,聂兆戎便已经知晓。

    沈沉蕖是不是那些人口中的美若天仙,不重要,侄子的老婆美不美和他毫无关系。

    他只是来履行维护家族和睦的义务。

    但聂宏烈这个老婆……

    聂家的那个传说,其实有一组小幅帛画为佐证。

    聂兆戎在一次藏品清点时见过,一组共计十二张,作画年代太过久远,丝织品已经泛黄模糊,但画师技艺精湛,画中族人的沸腾亢奋、族长妻子的神态变化,都能穿越千年时空,让后来人一眼便身临其境——不仅像看电影,更像自己也变成了画中围绕在那美丽人丨妻身侧的某个男人,前头排着自己的叔伯或兄长,长幼有序,自己要狠狠按捺住冲动,不去直接越过那些老东西,抢先凑到那雪白无瑕的小碗边上,享用新鲜清甜的羊初乳。

    那个族长的妻子,的确与传闻中一样,年幼,洁白如羊羔,眼中含泪,但表情看不出所谓“赧然”,反倒是一种几乎圣洁的冷淡。

    偏偏他在做的是最最银汇之事。

    偏偏因他年纪实在小,十五六岁的形容,那冷淡也不是坚固的冰障壁,而是如纱雾般薄弱的冰层,融着丝丝缕缕、可以掐出水的青涩与纯真,让整个画面显得更为银汇。

    随着阈值被一次又一次突破,他的冷淡面具也渐渐地、终于地破碎了,被一群粗鄙狂野的男人弄成了最不堪的模样。

    聂兆戎彼时扫了一眼,便立即将其密密封死、收入最深处的隔层,不许任何人再来打开。

    不仅因为那组画栩栩如生、有辱斯文。

    更因为那画布中央的妻子,雪白的长发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可蔽体之物,看得出来他……不是女人。

    并且,故事后半段,那位族长不到三十岁即暴毙,死得异常之早,且原因不明。

    而那位男妻的未来,族史中却是讳莫如深。

    似乎完全可以脑补,一切尽在不言中,但因为找不到只言片语,反令人更抓心挠肝地想知道后续走向与细节——谁知道有没有超乎想象的、更刺激的惊喜?

    聂家如今恨之如洪水猛兽的同性苟且,老祖宗们倒是毫不避讳、吃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这必须成为秘密,不能给现在的聂家人瞧见。

    但今时今日,画中人怎么会从丝帛上走下来,出现在他眼前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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