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0章 封建世家(2)  高岭之花是寡妇[快穿]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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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0章 封建世家(2)

    沈沉蕖见他神色比红绿灯还色泽鲜明、变化迅速,轻飘飘道:“你这么怕你家里?”

    聂宏烈哼笑一声,道:“牵扯到你,我就会怕。何况当年我是长孙,家里死活不放我走,直到差点把我打死,才肯松口……这种地方,就算不怕,也没必要进去恶心自己。”

    连对陌生人都不会无冤无仇而打个半死,聂宏烈早已明白,聂家所谓的亲情屁都不是,十八年养育换他几乎一条命,恩怨相抵,他不欠聂家,更不会对聂家人有爱。

    所以沈沉蕖婚前数次要和他划清界限,现在又近乎明示自己来聂家目的不寻常、要和他回去离婚,聂宏烈都毫无负担地、甚至极力要求成为被沈沉蕖利用的丈夫,而不是聂家的孝子贤孙。

    他不要和沈沉蕖当陌路人,他就要当沈沉蕖的狗,他更不当聂家的狗,他只给沈沉蕖一只猫当狗。

    他身上有沈沉蕖可利用之处,而别人没有,那正说明他和沈沉蕖缘分天注定,他当然顺应天意。

    唯一有点不爽的,是这利用可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,但也只是可能罢了。

    沈沉蕖听罢,轻轻地垂下眼,几分心不在焉的模样。

    聂宏烈又咬他唇瓣,逼迫他张开嘴唇,舌头探进去冲撞,含糊不清道:“……在想谁?”

    沈沉蕖利用他,但也要好好给他当老婆,不能又要马儿跑、又要马儿不吃草。

    譬如现在,沈沉蕖眼神游离,将他当做空气,他就会克制不住地焦虑、狂躁,暴怒地索求越来越过分的亲密。

    两个人体型本就存在明显差距。

    沈沉蕖整个人都陷在他笼罩下的阴影里,被迫仰着颈项接受亲吻,愈发显得隐忍而脆弱。

    聂宏烈野牛一样缠了他半天,才肯稍稍收敛。

    沈沉蕖被聂宏烈折腾得半点力气都不剩,轻轻捂住小腹部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,他腹腔时不时便传来一阵涌动之感。

    不是闹肠胃的病痛,更不是癌症,倒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头放肆地纵横畅游。

    果然,某一夜,那个东西便说话了,叫他“母亲”,同他说了自己的来历。

    这地方何其隐秘,以往每每有人从外冲进来时,他都经受不住,何况是直接在里头给他。

    他还不能教聂宏烈察觉,聂宏烈不可能理解沈异形的说辞,一定会发疯,并请驱魔的来把沈异形人道毁灭。

    沈异形既然落在他腹中,又称他为“母亲”,那也算一段奇妙的缘分,就让沈异形当他一段时间的孩子吧,他尽量不让外力来横加干预。

    所以他一直秘密收留着沈异形,此刻也蹙眉闭眼,忍耐突袭的强烈酸胀。

    聂宏烈剥下沈沉蕖的衣裳,为他换上那条裙子。

    沈沉蕖想扇巴掌但手软,想踹人但腿软。

    不得不闭着眼由他摆弄。

    沈沉蕖穿裤子时,尚且容易被人认成美女,现下换了长裙,便更加放大了他气质中柔和舒展的一面,也更加模糊了性别。

    聂宏烈也是头一回见他穿连衣裙,比初见的绸袍正式一些,衬得他完全就是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模样。

    可怎么,这裙子露肤度这么低,沈沉蕖瞧着却还是撩人得很?

    ——或许正因为,他不是女人,旁人在目睹他穿着女人的衣裳、扮作女人而毫无违和感时,反差、悖乱的观感便在人心头煽起了烈火,令人像犯了瘾似的亢奋难耐。

    看不见裙下的曼妙风光,那风光却在脑海中活泛地摇曳,撕烂的裙子,淋漓的泪水,张张合合的蝴蝶骨,塌下去的腰,绷紧着仍在颤抖的足尖。

    他捂得越严实,那诱人的雪薄荷香气越是从他骨子里透出来。

    他神色越清高孤寒,越勾得人心头发痒,想看看他烂熟崩坏的表情。

    聂宏烈似鹰隼般凝视着他,忽然又一头往下扎。

    但电光石火间,沈沉蕖猝然一扬手,雪白手掌在幽暗车厢内划过一道流星寒水般的冷光。

    聂宏烈生受了一巴掌,反倒露出个畅快的笑,道:“你没有穿着裙子抽过莫靖严吧?”

    沈沉蕖无视了他离谱的问题,收回手,嗓音淡漠:“快开车。”

    --

    魏晋时期,受动乱影响,聂氏先祖自草原南迁,其中一支便在东琴市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待到前清时,苛政害人,勒令沿海家族内迁,不许越界耕种或出海,否则立杀无赦,且当时倭寇、海盗、土匪……一齐猖獗,是以同一家族中人分外紧密地团结在一起,相互扶持,以求共抗风险、共兴家业。

    时至今日,仍有许多宗族保持密切联结,聂家亦然。

    而论起传统、保守、无视时代发展与观念进步,聂家绝对是其中佼佼者。

    在聂宏烈口中,聂家简直落后、闭塞、无可救药。

    但聂家的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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