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才强压住情绪,问道:“圣女既然并非女子,那是蒙受上天感召了吗?”
他也先朝神话传说的方面联想,不肯轻信沈沉蕖是通过常规方式怀孕。
沈沉蕖只得再次否定道:“不是,。”
杰德安普控制不住地紧攥起拳,原来……原来圣女真有那个地方。
他追问道:“……是父亲的吗?”
沈沉蕖听他语气有异,不像忠厚老实的腔调,抬眼望去。
可环境光线太微弱,沈沉蕖夜里视物困难,只得放弃,回答道:“不是。”
杰德安普大脑空白一刻,问道:“不是?”
不是父亲。
此时此刻他宁可是父亲,至少父亲是整个埃及帝国的统治者。
如果连父亲都不是……那又是谁?难道别的卑贱的男人都能玷污沈沉蕖?
沈沉蕖拍了拍他肩头,道:“走吧,追究是谁有何意义?”
怎么会没有意义?
杰德安普剧烈粗口耑着,脑海里转瞬掠过万千种可能,每一种都令他火冒三丈。
那男人弄了多久……还把自己的脏东西弄入宫中?
冒犯沈沉蕖已经是万死莫赎,更不必说沈沉蕖身体这么弱,稍一吹吹风、稍一劳心费神、稍一情绪起落,都会引发不适,怎么怀孕!
他禁不住拔高声调道:“无论是谁,都无权不顾圣女的身体,他必死无疑,孩子也不能生下来。”
沈沉蕖本想像蒙骗孟图霍特普那样,把索贝克神的那套言论重复一遍。
可他才一张唇,却不慎呛了口冷风,尚未说出口的话全都变成了咳嗽。
这下不管要说什么,说服力都会大大降低。
沈沉蕖越想尽快平复,越是连咳带口耑,止不住地倒抽气,脊背细微地发着抖。
杰德安普急忙护着他给他顺气,同时情绪越发激动,瞳仁一片狰狞的血红。
好半天才缓下来,沈沉蕖阖起眼帘,倚着杰德安普的肩头,有些脱力。
也懒得再说理由,横竖沈异形是无法流产的。
他此刻面色极度苍白,如同薄如蝉翼的白绸,抑或冰凉湿润的白雾。
杰德安普抱着他朝东走,拼命屏息,连大声口耑气都不敢,唯恐他下一瞬便会融化消散。
返回宫殿时,沈沉蕖已然睡去。
杰德安普抱着人穿过重重门廊,进入自己的卧房。
皎月如霜,将沈沉蕖的面容映照得纤毫毕现。
他的肤色是埃及极为罕见的冷调白,更不必说这纯净的白色长发。
清冷圣洁,与明烈的、金色的埃及对比鲜明。
像雪。
埃及不会落雪,但杰德安普曾见过一幅来自东方的风景帛画。
洁白的绢帛,用深色勾画出苍穹、林木、山川、屋舍、土地。
于是绢帛原本的白色,便成了覆盖在枝头、山巅、屋顶、河岸、地表上的亮面。
彼时,杰德安普深深皱起了眉,他不明白这些白色意味着什么。
只是作画之人技艺精湛,只靠静态画面的色彩对比,便令观者立即感受到凄寒幽冷,仿佛身临其境。
沈沉蕖抚了抚那画卷,解释道:“此为雪景。”
杰德安普一头雾水地重复道:“……雪?”
一个完全陌生的词汇。
沈沉蕖指着那些白色面,道:“较之埃及最冷之时,还要再冷一些,偶尔便会落雪,雪是纯白色,轻盈如同羽毛,落地后无法当即融化,故而便会连串成片,形成积雪,如同这幅画中一般,仿佛整片天地俱为白雪覆盖……”
他话音渐消,抬手在杰德安普眼前晃了晃,不解道:“你在瞧什么?”
杰德安普眼神不知何时离开了书案,聚焦在他发间,喃喃道:“我知晓雪是何种模样了,圣女,不正是如雪一般吗?”
杰德安普坐在床边地毯上,手指一寸寸描摹过沈沉蕖脸部的线条轮廓。
他不认可“佩塔蒙尼”这一称呼,总称沈沉蕖为“圣女”。
也晓得圣女真名沈沉蕖,一个完全不符合埃及命名规律的名字。
甚至,他知道沈沉蕖还有另一个名字。
去岁某个星夜,他捧着亲手打磨串联的珠串,想献给沈沉蕖。
可抵达圣宫时,宫门却紧闭着。
他第一反应是沈沉蕖已睡下,本想离开待明日再来。
可双脚还没迈,他心头突兀地重重跳了两下。
杰德安普鬼使神差地绕到圣宫后方,此处墙壁有条极细微的缝隙,是他无意间发现的。
圣宫占地广阔,沈沉蕖的位置未必靠近这条缝隙,很有可能他什么响动都听不到。
可杰德安普还是将耳廓贴在了那条缝隙上,凝神细听。
起初听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