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0章 埃及圣女(5)  高岭之花是寡妇[快穿]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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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强压住情绪,问道:“圣女既然并非女子,那是蒙受上天感召了吗?”

    他也先朝神话传说的方面联想,不肯轻信沈沉蕖是通过常规方式怀孕。

    沈沉蕖只得再次否定道:“不是,。”

    杰德安普控制不住地紧攥起拳,原来……原来圣女真有那个地方。

    他追问道:“……是父亲的吗?”

    沈沉蕖听他语气有异,不像忠厚老实的腔调,抬眼望去。

    可环境光线太微弱,沈沉蕖夜里视物困难,只得放弃,回答道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杰德安普大脑空白一刻,问道:“不是?”

    不是父亲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他宁可是父亲,至少父亲是整个埃及帝国的统治者。

    如果连父亲都不是……那又是谁?难道别的卑贱的男人都能玷污沈沉蕖?

    沈沉蕖拍了拍他肩头,道:“走吧,追究是谁有何意义?”

    怎么会没有意义?

    杰德安普剧烈粗口耑着,脑海里转瞬掠过万千种可能,每一种都令他火冒三丈。

    那男人弄了多久……还把自己的脏东西弄入宫中?

    冒犯沈沉蕖已经是万死莫赎,更不必说沈沉蕖身体这么弱,稍一吹吹风、稍一劳心费神、稍一情绪起落,都会引发不适,怎么怀孕!

    他禁不住拔高声调道:“无论是谁,都无权不顾圣女的身体,他必死无疑,孩子也不能生下来。”

    沈沉蕖本想像蒙骗孟图霍特普那样,把索贝克神的那套言论重复一遍。

    可他才一张唇,却不慎呛了口冷风,尚未说出口的话全都变成了咳嗽。

    这下不管要说什么,说服力都会大大降低。

    沈沉蕖越想尽快平复,越是连咳带口耑,止不住地倒抽气,脊背细微地发着抖。

    杰德安普急忙护着他给他顺气,同时情绪越发激动,瞳仁一片狰狞的血红。

    好半天才缓下来,沈沉蕖阖起眼帘,倚着杰德安普的肩头,有些脱力。

    也懒得再说理由,横竖沈异形是无法流产的。

    他此刻面色极度苍白,如同薄如蝉翼的白绸,抑或冰凉湿润的白雾。

    杰德安普抱着他朝东走,拼命屏息,连大声口耑气都不敢,唯恐他下一瞬便会融化消散。

    返回宫殿时,沈沉蕖已然睡去。

    杰德安普抱着人穿过重重门廊,进入自己的卧房。

    皎月如霜,将沈沉蕖的面容映照得纤毫毕现。

    他的肤色是埃及极为罕见的冷调白,更不必说这纯净的白色长发。

    清冷圣洁,与明烈的、金色的埃及对比鲜明。

    像雪。

    埃及不会落雪,但杰德安普曾见过一幅来自东方的风景帛画。

    洁白的绢帛,用深色勾画出苍穹、林木、山川、屋舍、土地。

    于是绢帛原本的白色,便成了覆盖在枝头、山巅、屋顶、河岸、地表上的亮面。

    彼时,杰德安普深深皱起了眉,他不明白这些白色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作画之人技艺精湛,只靠静态画面的色彩对比,便令观者立即感受到凄寒幽冷,仿佛身临其境。

    沈沉蕖抚了抚那画卷,解释道:“此为雪景。”

    杰德安普一头雾水地重复道:“……雪?”

    一个完全陌生的词汇。

    沈沉蕖指着那些白色面,道:“较之埃及最冷之时,还要再冷一些,偶尔便会落雪,雪是纯白色,轻盈如同羽毛,落地后无法当即融化,故而便会连串成片,形成积雪,如同这幅画中一般,仿佛整片天地俱为白雪覆盖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音渐消,抬手在杰德安普眼前晃了晃,不解道:“你在瞧什么?”

    杰德安普眼神不知何时离开了书案,聚焦在他发间,喃喃道:“我知晓雪是何种模样了,圣女,不正是如雪一般吗?”

    杰德安普坐在床边地毯上,手指一寸寸描摹过沈沉蕖脸部的线条轮廓。

    他不认可“佩塔蒙尼”这一称呼,总称沈沉蕖为“圣女”。

    也晓得圣女真名沈沉蕖,一个完全不符合埃及命名规律的名字。

    甚至,他知道沈沉蕖还有另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去岁某个星夜,他捧着亲手打磨串联的珠串,想献给沈沉蕖。

    可抵达圣宫时,宫门却紧闭着。

    他第一反应是沈沉蕖已睡下,本想离开待明日再来。

    可双脚还没迈,他心头突兀地重重跳了两下。

    杰德安普鬼使神差地绕到圣宫后方,此处墙壁有条极细微的缝隙,是他无意间发现的。

    圣宫占地广阔,沈沉蕖的位置未必靠近这条缝隙,很有可能他什么响动都听不到。

    可杰德安普还是将耳廓贴在了那条缝隙上,凝神细听。

    起初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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