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0章 埃及圣女(5)  高岭之花是寡妇[快穿]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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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麻痒。

    两人纠缠七年,孟图霍特普无论是吻技口技还是闯技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。

    这个梦是七年前的场景,“孟图霍特普”的技术也倒退回了七年前,嘴唇野蛮迫切地乱啃一气,弄得沈沉蕖像被不通人性的野狼拱了。

    沈沉蕖仰脸望着殿顶。

    天花板上的神像图色彩鲜艳、惟妙惟肖。

    象征天空的努特女神满身星辰,倒垂的双手仿佛近在眼前。

    他缓缓伸出手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瞬,壁画、床帐、地毯、灯火……眼前万物都仿佛浸在水中般模糊。

    包括孟图霍特普的面孔。

    如同经历了液化重塑,这张脸上的五官渐渐陌生,直至越来越像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沈沉蕖眨了下眼。

    再次睁开时,伏在他身上的不再是孟图霍特普。

    而是他悉心教导七年的学生,杰德安普。

    “圣女,圣女?”

    沈沉蕖猝然睁眼。

    柔软的亚麻布片吸饱了温水,轻轻擦拭过他前额。

    沈沉蕖目光一转,只见杰德安普规规矩矩地跪在床边。

    握着帕子给他擦脸,关切道:“梦魇了吗?”

    擦到下颌时,帕子边角蹭到了唇珠,有些刺痛,沈沉蕖略一蹙眉。

    杰德安普一直牢牢关注着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,反应迅速道:“身体不适吗?”

    沈沉蕖摇了摇头,神志清醒了些,忽而发觉身体的触感有些不寻常。

    杰德安普的披风原本在他身上,此时似乎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他沉默着感受了下,确认无误,问道:“你的披风呢?”

    已是午夜,殿内灯火几乎全熄,只点了一盏芙蕖灯。

    光线偏暗,可杰德安普脖颈耳根的红色仍然异常明显。

    他低头,目光粘在沈沉蕖的唇瓣上,道:“那宫殿里里外外多灰尘,不干净,我便先为圣女脱去了披风,欲待为圣女擦完身之后,再寻衣裳来为圣女换上。”

    沈沉蕖揉了揉额角,道:“不必擦了,你回房就寝吧,明日还有政务。”

    杰德安普忙道:“我不累,我体质强健,连续数个日夜不休息也无碍。”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倦意上涌,沈沉蕖便也不再劝,兀自阖眼睡去。

    殿内重归静寂,杰德安普抬手,指腹触及自己的嘴唇,淋淋漓漓的氵痕已被拭去,可幽冷的香气还徘徊在唇边。

    犹如将头埋进积雪里,舌忝舐一朵藏在最深处的睡莲。

    另一手悄然探入亚麻毯下,覆在沈沉蕖小腹上。

    平坦纤细……怎么会有个孩子在里面?

    杰德安普渐渐弓下脊背,将脸贴在沈沉蕖腰腹处,充满敌意地睨着。

    世间怎么可以有人比他更亲近沈沉蕖?

    一个父亲,已经让他如鲠在喉。

    现在又不知道哪里冒出来这个野种,还有这个野种的野爹。

    杀光……全都杀光。

    还有圣女……圣女已经有了他这个孩子,怎么可以抛下他、接纳另一个孩子!

    血浓于水,等生下来之后,还不知道圣女要如何偏袒对方而冷落他。

    他会彻底被圣女遗忘,在圣女这里失宠。

    他张开一口野兽般的利齿,咬在沈沉蕖指尖。

    瞳色渐渐变得赤红可怖。

    柔软含香的、温情又冷情的、心爱到骨子里的圣女……

    必须是他的……只能是他的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一夜风波过去,日轮还是照常升起。

    金台前早早便排起长龙,朝霞映红各式各样的脸孔。

    人群除了一如既往缦立远视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动。

    其中相当一部分年轻的、刚满十六岁的年轻男人沉默地握了握拳,又摩挲指腹。

    掌心里似乎还残余着画卷纹理的触感。

    货币尚未诞生的时代,一切商业活动都是以物易物。

    这幅画是如此昂贵,仅凭粮食根本买不起。

    可他们又心甘情愿用布匹、鹅油、牛羊来交换。

    画中,沈沉蕖面若桃花,眼波盈盈含泪……

    任谁面对这画卷,都仿佛擎着鬼灯一线、窥见神堕落的秘辛。

    从而按捺不住地代入画中场景。

    ——冰雪凝成的美人,素来谁都不放在眼中,对谁都不假辞色。

    却会露出这样支离破碎的脆弱情态。

    更不消说那不寻常的、隆起的小腹。

    渎神的念头如此悖乱,本该死死掐灭。

    可越压抑越忍不住联想。

    一想便血脉偾张,生发出无数种更加不堪的谷欠念。

    沈沉蕖现身时,起初赐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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