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5章 埃及圣女(10)  高岭之花是寡妇[快穿]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圈的棺椁都留出诸多空隙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掌心,置于沈沉蕖的心口处。

    肌肤冰冷的温度令他心头巨震,可沈沉蕖的心脏却再也不会跳动。

    “父亲好睡。”

    沉寂的墓室陡然响起人声,情绪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孟图霍特普眼神一利,如同鹰隼般朝声音来处冲去。

    对方从巨型棺椁的背面站起。

    面容与他一样憔悴,胡渣青黑,满目红丝,哪里还像个十八岁的少年。

    孟图霍特普冷漠道:“杰德安普。”

    杰德安普却没有再用言语或肢体与之争斗,只是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孟图霍特普必然留下遗命,将法老之位传给了他,而他要尽快去寻找接任自己的人选。

    这是圣女守护了七年的埃及,沈沉蕖必定不愿它再陷入混乱战火之中。

    沈沉蕖编纂完的法典,还需要加以推行,不让沈沉蕖的心血付诸东流。

    所有埃及人都会永远记得沈沉蕖的,这个名字将永远成为埃及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    他也不会和沈沉蕖分别很久——偌大埃及人才济济,他很快便会马不停蹄地追寻沈沉蕖而去。

    孟图霍特普俯身吻了吻沈沉蕖的眼睛,跨入自己那侧的人形棺。

    躺在沈沉蕖身畔,握住沈沉蕖的手,他又感受到了灵魂的安宁。

    就这样吧,倘使将来有后人开启此棺,也会发现他们历经千载仍然交握的双手。

    或许也会感叹他们是一对至死不渝的爱侣。

    倘使有来世,只要他们身处同个时空,他就会再次竭尽全力,找到沈沉蕖,陪伴沈沉蕖。

    无论生死,他们永远都不会分离。

    孟图霍特普另一手举起一柄匕首。

    这柄匕首昨日刺穿了沈沉蕖的心脏,如今也将刺穿他的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“少爷?”[注2]

    孟图霍特普睁开眼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四面环境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黑檀木床、帐幔描绘鱼骨纹与螺旋纹、桌案陈设雪花石膏瓶、壁画描绘献祭公牛与战斗的场景……

    与埃及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仅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床边那个看起来是仆人的男人叫他什么,少爷?

    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言,但孟图霍特普却很自然地听懂了。

    可是孟图霍特普并非贵族。

    六岁以前他跟野狗抢食吃,六岁开始做苦力劳工,十一岁参军,十九岁当上法老。

    即位后又戎马九年征战四方,哪里有过现在这样的生活?

    即便转世重生,也该重生在埃及才对。

    怎么会身处陌生的地方?

    他端详了下自己身形,年龄还不小了,少说有十岁。

    除非……

    孟图霍特普记得沈沉蕖同他说过一种邪术。

    抢占他人身体,驱走原有的灵魂,谓之“夺舍”。

    可孟图霍特普心如死灰,对夺舍毫无兴趣。

    仆人仍在絮絮道:“您不是要与小少爷一同去观看战车比赛吗?再不动身可来不及了……”

    什么小少爷,什么战车比赛,他只想再走一次生命之门。

    “……维萨罗少爷?”

    仆人大抵是见他一直一言不发、仰面朝天眼神涣散,心头有些起疑。

    此话一出,孟图霍特普猛地睁大了眼。

    他一下子翻身从床上跳下,离弦之箭般奔到青铜镜前。

    镜中人……

    这的确不是孟图霍特普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和沈沉蕖青梅竹马、又与沈沉蕖成婚、最终死在他手中的——

    维、萨、罗。

    尽管从幼年到成年的面貌会发生变化,但孟图霍特普见过幼时的维萨罗,也见过幼时的沈沉蕖。

    ——在阿比多斯城相见之前的数十年间,他几乎每次入睡都会梦到一个人,是茫茫碧海之中、克夫提乌岛上的贵族小少爷。

    他梦到对方这一天都做了什么,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……

    梦中环境景物全都是朦胧的,只有人物清晰。

    他与对方相差十岁,一开始,他惊异于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玉雪可爱的小孩。

    如果……如果对方是他的妹妹就好了,他必定倾其所有呵护对方。

    然而从穿着打扮和生活环境来看,他们完全是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后来……

    他开始生出爱意,占有欲自然也越来越强。

    开始妒忌那个这么多年来几乎与沈沉蕖形影不离的人。

    妒忌所有被沈沉蕖温柔对待过的人。

    沈沉蕖和维萨罗的第一次牵手拥抱亲吻,甚至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