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0章  少爷今晚哪里睡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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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他,一个字也没说。

    已经给了足够多的耐心,并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喻修文明白,平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。如果?他再给不出让对方满意的回应,等待他的就是彻底滚蛋,彻底出局。

    喻修文埋了下头,又抬起头。一低一抬之间?,笑?容回来了,他笑?得风情万种,敛去了所有不堪。

    他用吃醋的口?吻,说着床笫间?撒娇的话语:“不劳动嫂子,我要哥哥教,那样才?学?得快。”

    秦之言眉梢微挑:“哥哥不喜欢教学?,烦了还会扇人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只需轻轻点拨,我慢慢领悟,不懂的地方再虚心请教。”喻修文握住他的手亲了亲手腕,起身站在床边,把一头浅棕色齐耳短发扎成脑后的小丸子,楚楚可怜地问,“嫂子不原谅我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那就要看?你的本事了。”

    房间?里的空气恢复了流动,刚才?的凝滞似乎从未出现。

    秦之言的神情恢复了散漫,懒懒地倚在床头,有一下没一下地摁着打火机:“海市的宴会厅里,你看?了好几次墙壁上的画作。那位画家名气很盛,许多人趋之若鹜。但?很少有人知道,她?的书法?才?是一等一的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送你一幅她?的作品,下周一挂到你办公室的墙壁上。写什么呢?就写上善若水吧。水善利万物而不争,你闲来无事就多看?看?。”

    喻修文语气柔软:“多谢你的礼物,又让你破费了。”

    他在床边坐下,握住秦之言的手:“你手好凉,冷吗?”

    他拢住秦之言的手,轻轻揉搓,照顾到了每一根手指,包括那根戴着与商阳同款钻戒的中指,把温度转移过去,很认真,神情无比专注。

    秦之言看?着他低头时的发旋儿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喻修文帮他暖完手,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:“那我去向嫂子道歉了。”

    他向门口?走去,最开始的几步带着轻微的滞涩,仪态仍然优雅,动作却缓慢,中途还扶了下墙壁。

    秦之言想到刚才?一闪而过的,这具身体上的青紫与血迹。两人近一周没见,贴在一起时如干柴烈火。他近乎粗暴,把人翻来覆去玩弄,丝毫没顾及对方的感受,所以得到了最纯粹的享受。

    喻修文走到了门口?,正要开门。

    秦之言却毫无预兆地开口?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喻修文顿了一下,掉头回来,乖顺地在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秦之言抬手捏住他的下巴,问:“不乐意去?”

    喻修文睫毛轻颤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想说么?”秦之言道,“我听着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淡,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君主俯身下来,愿意拨冗聆听十万八千里外,一位九品芝麻官对乡里长短的陈情。

    隔着很近,喻修文看?清了秦之言的眼睛。普通人的瞳色总会带点褐色或棕色,可他的却是纯黑的墨色,比黑色都还要再黑一点。

    于是格外的深,看?不见底,就像无底黑洞。

    秦之言神情专注地看?着他。

    喻修文突然有种错觉——这个时候,只要他说,秦之言就会答应。

    心脏砰砰地跳动起来,喻修文握住他的手腕,眼里重新燃起亮色,正要开口?,秦之言却松开了他。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冲动转头就消逝,秦之言兴致缺缺地收回手,收回目光,“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无上的恩宠只给出了一秒,还未抵达接受施予的人,便已经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秦之言给了他一秒钟的心软,却把他仅剩的希望燎了个干净,寸草不生。

    喻修文温顺地垂了垂眼,握住他的手:“我没不乐意呀。你用完就扔,我心里有点难受嘛。你在这待一会儿好不好?等我回来,给我一个吻吧。”

    等他离开,秦之言穿好衣服,站在窗边看?着外面的夜色。乌云滚滚,暴风雨正在来临。

    几分?钟后,喻修文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嫂子原谅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步履轻盈地走到窗边,像只优雅乖顺的猫儿,半跪下去,用不知什么时候戴上的舌钉,再次取悦了一番。

    秦之言按着他的后颈,鼻腔呼吸微乱。

    半晌,喻修文仰头看?他,眼里秋水盈盈:“今晚睡在这里吗?”

    秦之言垂眸,垂下的指尖擦过他唇角滴落的牛奶:“我不在外面睡。”

    预想之中的答案,喻修文点点头:“那多待一会儿,好吗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到楼上的卧室时,已是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商阳坐在壁炉旁捧着书看?,柴火温暖,窗外是瓢泼大?雨与震天雷鸣。

    见他回来,商阳接过他手里的外套挂好,问:“你们谈工作谈了这么久吗?”

    他并非不知道两人的情人关系,但?他不认为两人今天有过肢体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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