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7章  天幕: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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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干裂的唇瓣蹭过衣料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备车……”他声音低得如同梦呓,却带着丝丝缕缕的急切,“去……王家村……”

    木白霍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他盯着对方那血色褪尽、几乎透出青灰的唇,只觉得方才堵在喉咙里的火气顺着气管一路烧到了脑门。

    他稳稳地托抱李景安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气儿都没喘匀,这就急着再赶一程?”

    “李景安,你是嫌自己命太长,还是嫌我这护卫做得太清闲?”

    “要不要我直接替你订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,省得来回折腾?”

    李景安没料到自己一句话竟彻底点燃了这尊煞神。

    身体下意识地一颤,微弱的呼吸喷在木白颈侧,湿漉漉的,带着灼热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被那凛冽气势惊起的波澜。

    再睁开时,眸中水汽依旧,只是那道光灿烂热烈坚定。

    他本撑着坐起,声音依旧嘶哑,却字字珠玑:“我们……不急。可王家村的人……等不起。农时,亦等不起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京城,紫宸殿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落在那片横贯天穹的天幕上。

    天幕上,李景安始终维持着打坐的姿势。

    双眼紧闭,长而微卷的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
    他的面庞苍白得没有一丝活气,干裂的唇瓣也褪尽了颜色。

    周身仿佛蒸腾着一层无形的热浪,额角、眉梢、眼角不断沁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轮廓滴落在衣襟上。

    那脸色和唇色,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一点点泛出令人心悸的青灰。

    好似有什么东西正从他单薄得可怜的躯壳里,蛮横地抽走生机,放在文火上细细熬干。

    他枯坐着,如同一尊正被风沙缓慢侵蚀、即将崩解的泥塑。

    蓦地,那紧闭的眼睫剧烈一颤,猛地睁开。

    身体随之不受控制地向一侧软倒,歪在硬板床上,裸露在袖外的腕子细瘦伶仃,正抑制不住地簌簌发抖。

    他似乎全然察觉不到自身的异状,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。

    喉咙艰难的动了一下,极轻地吁出一口气,声音低哑得几乎散在风里:“……成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,那简陋的床榻之下,光影微动,竟凭空多出两个灰头土脸的粗陶罐子!

    “嘶——!”

    殿内死寂被瞬间打破,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“成了?什么成了?”

    “他…他明明只是枯坐了两日!”

    “纹丝未动,如何能成?莫非是…障眼法?”

    “那陶罐从何而来?莫非早有准备?”

    “空口白话,实物何在?”

    两日枯坐,形销骨立,换一句“成了”与两个莫名之物?

    这未免也太……儿戏了吧!

    恰在此时,天幕中画面一转,一道清瘦身影疾步闯入,近乎粗暴地将软倒的李景安半扶半抱入怀。

    殿内所有嘈杂议论如同被利刃斩断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身影上。

    来人的面容像是隔着一层细密敦实的实地纱般模糊难辨。

    可那身形轮廓,那迈步间的姿态,却无端透出一股惊人的熟悉。

    “李景安,你是嫌自己命太长,还是嫌我这护卫做得太清闲?”

    龙椅之上,萧诚御背脊骤然挺直。

    握着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,骤然收紧的肌肤下透出隐隐青筋。

    旁人或许还需思忖,但他绝不会错。

    这不是他那个扔下亲王尊位、跑出去一年音讯全无、让他心头火起又忧思难解的同胞弟弟么?

    他怎么会在云朔那等凶险边地?

    怎会跟在李唯墉这病弱儿子身边,做个什么……护卫?

    阶下,工部侍郎李唯墉一直偷眼觑着御座,见皇帝骤然沉了脸,周身气压陡降,心头顿时又忧又喜。

    喜的是这逆子果然惹怒了天颜,降罪必不远矣;忧的是怕这滔天祸事,终究要牵连整个李家……

    而天幕中,李景安靠在来人臂弯里,细细的喘息了片刻才缓缓开了口。

    那声音依旧虚弱得飘忽,却一字一字,清晰地砸进紫宸殿每个人的耳中:“……农时,亦等不起。”

    殿内先前诸多质疑的大臣,顿时哑口无言,面上如同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过,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是啊,农时等不起的。

    一年之计在于春。

    整个王家村,因他李景安一句“可以”,已空耗了六日光阴,他们再也拖不起了!

    可是……方子呢?

    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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