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9章  天幕: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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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成行。

    他哪里就有这个胆子,拍下这个板了?

    再说了,那片豆子地可是在荒山坡上。

    不止是地薄、路难走,更麻烦的是,那是四五个村子共用的地界,历来就没划清过谁家是哪块。

    这要是真种上了金贵的庄稼,等到秋收时节,怎么收割、怎么算收成、官府又该怎么派税?

    那可都是扯不清的糊涂事啊!

    他心里乱糟糟的,忍不住瞟向旁边歪脖子树下的汉子和一直没吭声的阮娘子。

    见俩人也都锁着眉头,一脸为难的样子,反倒悄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嗨,看来犯愁的不止他一个!

    阮娘子搓了搓衣角,叹了口气道:“大人,不是我们不信您……实在是这换田的事儿,听着太玄乎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晓得您有本事的,您既然开了这个口,心里定然是有成算的,绝不是糊弄我们庄稼人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事儿……太大了,不是我们里正点头就能算数的。得几个村子坐到一块,好好商议,都点头了,才推得动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眉头皱得更紧:“再说那块豆子地,它压根没在官府的册子上登过记,地界从来就没划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这要是种了粮食,秋后官府来收税,该按哪村的亩数算?按哪家的收成摊?那可真是糊涂账算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桩更要命的。”她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山坡,“那地是贴着山腰开的,一到秋天,山雨哗啦啦往下灌,万一把河冲垮了,大水漫进田里……咱辛辛苦苦种的粮食,不就全泡了汤吗?”

    李景安将闻金和阮娘子等人的反应尽数看在眼里,非但不恼,面上还多出几分笑来。

    “诸位所虑,句句在理,皆是关乎身家性命、村落安宁的实际难处,本官岂能不明?”

    “此事关乎重大,自然不能由本官一纸命令便强推下去,更非尔等一两位里正便能独断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三人,语气诚恳:“今日之言,非是命令,乃是倡议。”

    “本官希望三位回去后,能将这休地换田的缘由、利弊,原原本本告知村中族老、乡亲。”

    “组织各村好好商议一番,不必急于一时答复本官。若有疑问,可随时来县衙寻本官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,此法之本,在于养地二字。”

    “地力丰,则收成稳。收成稳,则仓廪实。仓廪实,则民心安。”

    “此乃长远之策,非图一时之利。成与不成,皆在诸位与乡亲自决。”

    他略顿了顿,继续道:“至于那片坡地未曾登入鱼鳞册,权属不清,确是大忌。”

    “此事,本官已有计较。”

    “若各村最终商议,愿行此法,本官可亲自牵头,着户房书吏并各村耆老、里正一同上山,现场勘界。”

    “将那片无主之坡地重新丈量,按各村人口、旧例,公平划分,明确界限,登记造册,使其名正言顺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赋税……”

    他略一沉吟:“新垦或新清之地,按律可有优待。”

    “待夏收点清,本官可向上呈报,言明此乃为养地方、增民食之策,恳请朝廷准予三年内,只按低等田亩课以轻税,或甚至暂免夏税,只征秋粮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,可否稍解诸位后顾之忧?”

    闻金和歪脖子树村的汉子闻言,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。

    若真能明确地界、减轻税赋,那最大的两块绊脚石就算搬开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至于阮娘子所虑山水冲田之患……”李景安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意,“此事,诸位更不必过分忧心。本官既提议以此坡地种稻,岂会坐视心血毁于一旦?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京城,紫宸殿。

    御座之上,萧诚御才一听着李景安那句“山人自有妙计”,唇角便不由牵起一丝无奈的弧度来。

    又来了。

    他微一摇头,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温和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会是这样。

    只怕这李景安此刻心中并无万全之策,不过是先行缓兵之计。

    意图在众人商议出结果前,硬生生再“变”出一个治理山洪的法子来。

    他抬眸望向天幕。

    光幕之中,李景安的身形依旧清瘦,面色较离京时更显苍白,唯独唇上那抹血色,异样地浓烈。

    定是因着话说得太多的缘故,那两瓣唇竟生出了好些细碎的裂口来。

    干裂的口子渗出细密血珠,缀在唇瓣,反倒衬得那一点朱红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萧诚御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紧。

    还是这般不知爱惜身子。

    虽说是入了夏,可他那般的身子骨,哪里就受得了穿的如此单薄?

    合该再添上件衣服才是。

    况且,那试验田才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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