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和恐惧彻底关在了身后。

    走廊里光线昏暗。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楼梯转角阴影里的老陈立刻迎了上来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林晚紧握的手心，无声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林晚将那个带着不祥温度的U盘递给老陈，声音低而冷冽：“收好。立刻用备用的加密设备做物理隔离备份。原件不要连任何网络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老陈郑重点头，如同接过最珍贵的战利品，小心翼翼地将U盘收入一个特制的、带有信号屏蔽功能的金属小盒中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，迅速而无声地走下狭窄的楼梯，离开了这座弥漫着咖啡苦涩和人性丑恶的咖啡馆。

    夜色已深，城市依旧喧嚣。坐进车里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林晚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，长长地、无声地舒了一口气。掌心似乎还残留着U盘冰冷的触感和孙茂才绝望的颤抖。

    老陈发动车子，平稳地汇入车流。

    车厢内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林晚缓缓睁开眼，看着窗外流光溢彩却冰冷无情的城市夜景。嘴角，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锐利的弧度。

    第一块多米诺骨牌，已经推倒。

    林浩，王美琳……

    你们精心构筑的堤坝，

    该出现裂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