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0章  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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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自己的部将赶快将帐中的死尸拖拽下去,换一批人上来,也把扎入帐中毛皮的箭矢全数拔下,不留痕迹。

    随即又向前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是你让你的精锐去除掉屠利的部从,也是你为了掩饰自己还未死的事实,让那些人暂时走不到你的面前,怎么能怪兄弟先解决了你的围杀,又在此时为自己的活路拼一把呢?兄弟几十年,你想要做什么,我可再清楚不过了,哈!”

    “但我是真不明白——”伊稚斜挑着一双笑中带恨的眼睛,再前一步,“你为何非要将单于的位置给于单这个废物,而不给我呢?”

    “你才败了一场,丢了我们这么大的脸面,你还有脸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也比于单好!”伊稚斜走出了最后一步,戴着兽皮手套的手直接扼住了军臣单于的喉咙。

    不过这一下扼颈,尚未到让人窒息的地步,只是让军臣单于不得不看向了自己的弟弟,看向这个面色猖獗的叛逆之人。

    伊稚斜冷笑两声:“你知不知道,除了你之外,绝大多数的人根本就不想要一个无能之人担任单于。白羊王只是稍一抉择,就站在了我的那边,他是如此,其他人也会是如此!”

    草原之上,弱肉强食。

    老狼王即将死去,原有的威严,就再不会对他的部从有多大的约束,并不是非要转嫁到他的儿子身上的。对匈奴这样四海为家,逐水草而居的群体来说,更重要的,还是部落繁衍的未来,与利益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得逞的!”军臣单于不知是何来的力气,忽然抬起了虚弱的手,死死地抓住了伊稚斜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我会不会得逞,已不是你能说了算的!哦,不对,我其实应该多谢你,竟然想到了这样的好办法,让这么多人都在此见证,屠利叛逆,理当被杀……然后——”

    伊稚斜的注意力并没有全放在营帐之中与军臣单于的对峙上,还留了一部分在相距数十丈、王帐围挡之外的地方。

    那里先前有着被拦在外面的各部首领发出的议论声,有单于亲卫列队在前做出的解释,而现在,又有了另外的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“兄长你听。”

    伊稚斜的笑容越咧越大,“听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名惊慌的匈奴骑兵飞扑下马,让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随即就有人一脚踹了过去:“慌慌张张的,在单于王帐前,像个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骑兵没反驳,也没有心力反驳了,只能声嘶力竭地报信:“于单王子亲率部卒拦截叛贼屠利,被他们杀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于单王子死了!!!”

    当即就有单于的亲卫骇然掉头,拔腿向着营帐的方向冲去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将这个可怕的噩耗,带给一个本已将近死期的老人,但他知道,于单的死是真,单于的死却是假的,那么他们的单于应当还来得及,在这突发的惨剧前,重新定夺一位继承人。

    可在营帐之中,已有人先一步收紧了手。

    在军臣单于的脸上,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神情。

    弟弟逃过追杀成功反扑,是遗憾。

    儿子遭人算计死在他前面,是懊悔。

    白羊王在他病弱时背叛,是痛恨。未能令匈奴再进一步,是……

    眼前,伊稚斜留给他了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他们都知道你死了,那你也最好……是真的死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一众人等汇聚在王帐之前的时候,这位统治匈奴三十多年的单于,已经彻底两腿一瞪,失去了气息。

    于单血肉模糊的遗体几无法辨认出面容,但也被送到了王帐之前,与他的父亲再见最后一面。

    至于那叛贼屠利,已被抬起了尸身,挂在了营地的大旗之上,以示对叛逆者的宣判。

    兄长逝世的消息,让伊稚斜几乎晕厥了过去,又被人用辛味的草木薰醒,不得不一步步走到了台前,以主事者的身份站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日逐王虽觉其中有些蹊跷,但也不得不承认,比起其他不成器的单于子嗣,还是伊稚斜更适合当这个单于。

    非要说的话,先前在辽西的战败也不全是他的过错。

    屠利的反叛必定不是临时起意。

    早前营中就有传闻,说他有勾结汉军的行径,刚刚归国的汉使,也是从他那里逃走的。

    那么再给伊稚斜一次机会,让他重新证明自己的实力,又如何呢?

    何况,当老单于过世,新单于上位时,日逐王也该换一个名号了。

    伊稚斜下令,由日逐王接替他的左谷蠡王之位,由军臣单于的幼子担任左贤王,由白羊王担任右谷蠡王,由……

    一系列的人事变动很快安排了下去,起码让今日的见证者都见到,营中的秩序很快稳定了下来,仿佛新的单于王庭将有更好的明日。

    而伊稚斜随后的宣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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