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族的安宁。”
这是必然结果,家族企业就像千丝万缕的蜘蛛网,每个人都是必要存在的棋子,动了谁都会引发一场或大或小的地震,这是沈多闻第一天向他介绍自己身份时赵烬就猜到的结果。
沈老爷子要维系平衡,而沈霖要顾忌老人家的感受,所以沈多闻注定冲锋在前,也必然要承受责备。
只是他年轻,聪明,果断,早就断层地超出同龄人,他取得了胜利,又换来老爷子失望的指责,这实在不该。
“你很厉害。”赵烬说。
沈多闻醉了也不忘点头认同:“我知道的。”
端着醒酒药走到门口的忠伯:……
这个沈多闻总是有本事让他无语以后又无语。
“先把药吃了。”赵烬接过忠伯送来的药和水杯,把药片摊在掌心:“不然明早起床要头疼。”
沈多闻迷糊地盯着赵烬的手掌不动,等了等脑袋才转过弯来,低下头,温热的舌尖轻轻一舔,卷走了药片。带着酒意的湿热触感毫无预兆地落在赵烬掌心的薄茧,激起一阵微妙的酥麻。
沈多闻含着药,苦味蔓延在口腔,用可怜的眼神示意赵烬。
赵烬递过水杯,沈多闻喝了两口,松了口气不要了,打个哈欠。
忠伯总算是腾出时间收拾了碗筷,刚把沈多闻的酒杯冲洗干净,赵烬替沈多闻关了门走进厨房。
“睡了?”忠伯回过头问。
赵烬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在桌上还没收的玻璃酒瓶上,还剩下一半的淡紫色酒水在灯光下泛着光,属于放在聚会上都会被人吐槽是果汁,大威喝了都不会醉的那种。
“不是说是沈园的继承人吗?”忠伯擦着手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从小在酒窖里泡大的?这酒量……说出去谁敢信?”
赵烬很轻地勾了勾唇,忠伯又道:“不过他对酒倒确实是很有研究的样子,我虽然不懂,但听他说的头头是道。”
话音未落,忠伯视线一转看向赵烬身后,赵烬回头,明明乖乖闭上眼睡觉的沈多闻又爬了起来,站在餐厅门口,红眼睛盯住赵烬看。
“你怎么又起来了!”忠伯头疼。
“我不想睡。”沈多闻又坦然又理直气壮地问赵烬:“我想你陪我,行吗?”
这不是胡闹吗!忠伯看向赵烬。
赵烬沉默地看着沈多闻:“不行。”
沈多闻嘴角立刻撇下去,也不争取,“哦”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。
“真粘人。”忠伯看着他的背影精准评价。
三分钟以后,沈多闻房间的门又打开,两人同时看过去,沈多闻在卫衣外面严严实实地套上了初来那天穿的白色羽绒服,拉链一直拉到下巴,脖子上胡乱围了条围巾,一副整装待发的架势。
他看也不看餐厅里的两人,径直朝着通往门口走去。
赵烬的眉头瞬间锁紧,长腿一迈,几步就跨出餐厅,在沈多闻即将摸到门把手时,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干什么去?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“我走了。”沈多闻声音好不委屈:“你嫌弃我。”
两人就着这么个姿势在院中站了半天,沈多闻可怜得情真意切,也不看他,盯着地面上的雪,大威趴在窝里,听到声音睁开一只眼,正好对上沈多闻幽怨的目光,吓得把头深深埋进前爪紧紧闭上眼睛。
“进去把衣服脱掉。”赵烬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终于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:“我洗了澡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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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映着深市的夜空,30层高的公寓像是与黑夜融为一体。
蓝九的手指死死抠在光滑的玻璃上,指节绷得发白。身后是安百里不容抗拒的力道,他双腿抖得厉害,几乎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,整个人被牢牢钉在窗与人之间,动弹不得。
直到意识开始飘忽,一阵几乎把他贯穿的蛮力,随即一股灼热侵入体内。
没有亲吻和安抚,甚至吝啬一声低喘。
压力骤松。蓝九脱力地滑下,冰凉的脸颊贴上玻璃,微微喘息。
“进来。”安百里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,很平淡。
蓝九扶着墙壁慢慢转过身。垂着眼忍耐着身体深处的不适,挪动着虚软的腿跟了进去。
浴室内水汽氤氲。蓝九沉默地放好热水,试了温度,等安百里坐进宽敞的浴缸,他才屈膝跪坐在浴缸边缘为他擦拭肩膀和后背。
“累了?”安百里闭着眼,靠在缸沿。
“没有。”蓝九低声回答,声音有些哑。他知道安百里今天格外暴戾的原因,在蓝海湾空等一小时,却被赵烬为了一个沈多闻彻底无视。
那是安百里最不能忍受的轻视,他帮不上任何忙,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无声地承受他所有的负面情绪。
他忍不住抬眼,偷偷看向安百里闭目的侧脸,英俊却缺乏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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