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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并没有很大的威慑力。
他难得抬起了眼,愤怒直视闻束,“你看什么看,看我干什么,被打了还真爽了?”
闻束脸上的红痕没消褪,方才愣了一瞬,此刻唇角弯起来,朝瞿斯白的脸贴近,上扬的眼掀起,黑沉的瞳孔赤裸裸地倒影着瞿斯白的身影。
“感觉倒不太糟糕,”闻束回味一般,侧过另外一边脸,“要不在这里再来一下,凑个对称?”
瞿斯白心里咯噔一声,看闻束此刻的笑,估摸着裴呈松即将到来,可不能让裴呈松看见自己打闻束。
“你......你想得美!”瞿斯白猛推开他,特意打了几下,“神经病!”
闻束怎么还没发癫折腾自己?瞿斯白在心里想,裴呈松估计马上就来了,他得抓紧时间。
于是瞿斯白去拉闻束的衣领,用尽力气才将闻束拉到面前。
那张让他厌恶的脸蛋骤然靠近,瞿斯白的呼吸滞了一刻,正想好好羞辱闻束一番,手腕再度被闻束抓住。
“我说怎么今天胆子大了,原来是爪子利了。”
闻束又拽了瞿斯白一把,将他整个人塞进沙发里,不知道从哪拨弄出宠物专用的指甲刀,叫瞿斯白伸出手指来。
骤然的转变,瞿斯白乖乖伸手后才反应过来,又想给闻束一巴掌,闻束却剜了他一眼,笑道:“你现在敢对我动手,我是不会给猫条的。”
无法理解这乱七八糟的话是用哪个部位想出来的,瞿斯白只恨闻束是个装货,怎么之前总想着欺负自己,现在在这里装矜持?
瞿斯白很生气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他不想放弃,当即就着才剪了一半的指甲去抓闻束的手背。
闻束拍开他的手。
瞿斯白坚持不懈,多次尝试,结果还没给闻束抓出伤痕,指甲就被闻束全剪平了,变得毫无威慑力。
几乎要崩溃,瞿斯白恨恨。
此时他坐着的沙发靠近门,能隐隐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在几个须臾中越来越近。
闻束的这间休息室在极后台的地方,往来的人不多,瞿斯白几乎肯定外头的人定是裴呈松。
裴呈松等会就会推开门,瞿斯白只能创造机会了。
眼睛转了一圈,瞿斯白看了眼指甲,嫌弃道,“闻束,你行不行啊,指甲剪的这么丑,是不是得给我赔钱。”
“哦?那请你狮子小开口一下,”闻束说,“把不满意的那根手指伸出来。”
瞿斯白偏不,就摆在面前,“你就这么剪不行啊,装货,给我三百万。”
闻束哼笑,挑了挑眉,不动。
瞿斯白一心二用,一边应付闻束,一边去听门口的声音,在门把手被转动至打开时,他骤然抓住闻束手上的指甲刀,往脸上戳。
指甲刀算不上钝,挂到脸颊会留下血痕。
瞿斯白专门对着自己的下颌处下手,同时大叫,“哥哥,你为什么这么对我!我求求你,别这么对我了,我只是没听你的话穿那些不堪入目的衣服,你为什么就要来划伤我的脸......”
抓得力道不小,但闻束力道惊人,须臾之间倒转局势,将指甲刀收回了。瞿斯白污蔑道,“哥哥,你难道只有有人来的时候才会对我好一些吗?”
眼尾撇到裴呈松皱着眉站在门口,脸上有些震惊,瞿斯白就知道这步棋走对了。
沙发另一侧的闻束嗤笑了声,收回了指甲刀,没管瞿斯白,去看裴呈松,“呈松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刚才在给斯白修指甲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果然对裴呈松意思极浓,闻束居然还会解释行为,瞿斯白喘着气,揣度要说出口的语句。
他装出一副才发现裴呈松的模样,抓住救命稻草般地奔向裴呈松,露出泫然欲哭的神情。
“裴哥!刚刚没关系的,确实是我哥在给我修指甲,”但在半路,他顿住,才反应过来此刻的穿着,“裴哥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哥没有强迫我穿这个衣服,我是自愿的!”
“你别误会我哥,刚才我哥只是想给我修一下指甲,没有别的事的!”
但越描越黑,瞿斯白还是忍不住哭了,扭头看向闻束,“哥,你刚刚确实是给我修指甲对吧。”
他要闻束解释,可实际上去看闻束时,什么难过都一扫而空,眉眼弯起,幸灾乐祸意味极浓。
甚至张口做了个“笨蛋”的唇形,骂完又添了“蠢货”。
闻束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“是啊,我刚刚确实是在给斯白剪指甲,嗯,他身上的衣服自然不是我强迫他穿的。”
对了就是这样,因裴呈松在场,闻束需要撇清他恶毒的行为。
而自己需要......
“对啊对啊,”瞿斯白止住哭腔,去看裴呈松,“哥哥才不会这么做,裴哥你别误会!”
闻束这会没说话了,但裴呈松的眉仍皱得极紧,瞿斯白深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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