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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、假装不认识他!!!
心中有恶魔在叫嚣,瞿斯白抬脚踩住闻束的腹部,用了狠劲,把闻束压回水中,见闻束猝不及防地呛了水,眉头持续性紧皱,瞿斯白一个猛钻,双手抓住闻束的肩膀,脑子还没转过弯,就对着闻束露在外的脖子猛掐,留下红痕后,张嘴就用牙也在闻束的脖颈处留下更深的痕迹。
可留下一个怎么够呢!瞿斯白怔怔地看了眼闻束脖子上明显的透红痕迹,心道不够,这种程度的一会儿就消了,他要留下更多,让闻束对着镜子时就能想到这是他那“让他讨厌的弟弟”留下的,让闻束对着镜子就想吐。
这么想来,瞿斯白越来越起劲,张嘴又是在闻束脖子上来了几口。
他细细留下牙印,还要研磨出血,要让闻束“终身难忘”
可钻研的太认真,一时没注意,一双大手抚摸上瞿斯白的背脊,将他整个人猛地抱起。
瞿斯白陡然跌落怀抱,体验到失重的升高。
“还生气吗?”那人的声音从更高处透过来,语气很轻,似乎还有小心。
没想到闻束居然还有起身的力气,瞿斯白慌张松开了咬人的动作,像只小兽一般龇牙咧嘴,伸爪再度掐住闻束的脖子厉声威胁,“你放开我!否则我就掐死你,就算掐不是也要咬死你!!!”
瞿斯白说着,比前几口还重的咬在了闻束脖颈上,口齿不清;“除非你现在马上放下我,否则我是绝不会罢休的!”
他说着,牙齿似乎就要嵌入闻束的血肉之中,咬破血管,让闻束一命呜呼。
“弟弟你是说,你在我脖子上留的红痕是咬死我的举证吗?可你留下的这些''......"闻束顿了顿,笑道,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在我脖子上种了草莓。到时候你要我怎么说,嗯?告诉他们这我弟弟在我脖子上亲口留下的吗?”
“混蛋!”瞿斯白不敢在咬,松了口,“你敢!简直是禽兽!”
瞿斯白已经在闻束的脖子上咬出了血,血液沾染上她的唇,衬得他整张脸更加白,鼻梁小巧精致,眼睛瞪得极大,活像涉世未深但专食人精魄的精怪。
“那他们自然会问,这是哪个弟弟做的?我也总不能说是那些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吧,否则又要被人多蛇。那我只好把你供出来了,我也是情非得已,你不会怪我吧?”
张口又是这样要把瞿斯白逼到绝路的话!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,那群和闻束相识的人说不准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,转身会将闻束当作受害者!
越想越气,越想越气!
瞿斯白没敢再在文书的脖子上下嘴,转而扯开闻束肩膀上的衣物,狠狠地咬向他的肩膀、锁骨,乃至大臂膀处,势必要从别的地方下口,咬死文述这个出生!
同时瞿斯白见缝插针,一旦察觉到闻束的步子停下,便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逃离。奈何闻束力大,就算方才被自己暴揍了一顿,此刻居然也没有什么影响,抱瞿斯白和抱小孩似的四平八稳,朝着方才离开的餐厅大堂走去。
找不到逃脱的机会,瞿斯白彻底熄了心思,想尽方法更要咬死闻束。
奈何取无论多用力,闻束最多呼吸稍重,再走进餐厅前甚至威胁瞿斯白,“别出声,也别挣扎,否则他们会问你是谁,也会问我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。”
这已经是今晚数不清第几次被威胁了,可瞿斯白只能安安分分地将闻束的衣物扯回去复原,而后咬着唇,压抑着愤怒,躲在闻束怀里 。
闻束终于走进了餐厅,甚至还笑意洋洋的同餐厅员工打招呼。瞿斯白听他语气缓缓,极度想爆发,隔着衣物 使劲地拧了他手臂,咬牙切齿地咬耳朵:“你再故意更慢呢!大不了就我们一起出丑,能让弟弟在脖子上咬草莓的哥哥也不是什么好货!”
难得威胁有用,闻束动了身,去往餐厅内鲜少而珍贵套房。
只是闻束这贱人故意针对瞿斯白,走得极慢,走廊上还有监控,瞿斯白只能强忍住不发火。
但闻束实在太气人,瞿斯白在路上被气得打了好几个喷嚏,头也疼起来,晕晕的,还是强撑到闻束抵挡套房内,瞿斯白才再度开始挣扎。
“放开!闻束,你放开我!”
本以为还要和闻束大战数个回合,可没想到闻束直接松开了桎梏,将瞿斯白放到沙发上。
“怎么,气终于消了吗?”
怎么可能!还想再骂闻束,可鼻子一痒,喷嚏先出了声。
数个喷嚏后,瞿斯白才静下来,一只手抚上了他的额头,一杯热水被送到跟前。
“我已经让前台送药了,你稍微等等,先洗个澡,冷水泡的久了容易感冒......”
陡然好转的语气同方才天差地别,瞿斯白听了更生气。
闻束现在假惺惺的关心他在做什么?
自取其辱!瞿斯白一抬手打掉了水杯 ,“用不着你关心!”
他说着转过头,却又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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