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97章 杀  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第297章 杀

    程戈面无表情地踢了踢连无竞的头颅,那头颅在刑台上滚了两圈,沾满灰尘和血污。

    程戈淡淡地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挂起来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抬头,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般扫过剩下那些面无人色的官员,“一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饶命啊!下官愿献出全部家产!”

    “程御史开恩啊!下官都是被连无竞逼迫的!”

    “饶命啊!下官家中还有八十老母......”

    求饶声、哭嚎声顿时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数十名官员被强行拖上刑台,按倒在尚温的血泊中。

    有人瘫软如泥,有人拼命叩头,更有人失禁晕厥。

    一个肥胖的官员试图挣脱,却被甲士狠狠踩住后背,整张脸都埋进了血水里,发出窒息的呜咽。

    程戈面色无波,手中的鬼头刀一次次扬起,落下。

    一刀、两刀、三刀……

    刀锋破开血肉,斩断骨骼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鲜血不断喷溅,刑台上的血越积越深,渐渐漫过青石板,将积雪染成泥泞的暗红色。

    血水顺着刑台的缝隙滴落,在台下汇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洼。

    当最后一名官员的人头落地,程戈手中的鬼头刀已经卷刃,刀口处沾着碎肉和骨渣。

    他随手将刀丢在血泊中,“哐当”一声惊醒了呆立的刽子手。

    他侧首看向身旁那个早已面无人色的刽子手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砍,”程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苍白的脸上溅满血沫,唯有一双眼睛清明如日光,“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刽子手鬼使神差地点头,胃里翻江倒海,却不敢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程戈这才缓步走下刑台,染血的官靴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暗红的脚印。

    他整了整染血的官袍,獬豸补子上的血迹在日光下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随着他一声令下,行刑继续。

    这一次,刽子手再不敢迟疑,鬼头刀起落间,鲜血不断泼洒在棺椁和灵位前。

    高高的旗杆上,连无竞的头颅在寒风中轻轻晃动,凝固的表情永远停留在惊恐的瞬间。

    血水顺着旗杆流淌,在底部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棱。

    程戈静静坐在太师椅上,注视着这场血的献祭。

    寒风吹动他染血的衣袂,卷着浓重的血腥气掠过整个广场。

    这一场血洗,从正午持续到深夜。

    刑台上的血迹还未干涸,就又有新的官员被押解而来。

    起初是那些在宴会现场被捕的官员,接着是闻讯潜逃被追捕回来的。

    后来连那些躲在府邸、地窖、甚至乔装改扮企图混出城的,都被一一揪出,押赴刑场。

    程戈始终端坐在太师椅上,面色苍白如纸,唯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。

    他官袍上的血迹层层叠叠,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
    每当刽子手力竭换人时,他只是轻轻抬手示意,行刑便继续。

    "饶命啊!下官只是个小吏!"

    "程大人开恩!下官愿戴罪立功!"

    哀嚎求饶声此起彼伏,程戈却置若罔闻。

    他时而抬眼望向那两口巨大的棺椁,时而凝视着密密麻麻的灵位,仿佛在透过这些亡魂注视着什么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,士兵们点燃火把。

    跳动的火光将刑场照得如同白昼,也把喷洒的鲜血映得更加刺目。

    血水在刑台下汇成溪流,顺着地势缓缓流淌,最后在低温中凝结成暗红色的冰。

    直到子时,最后一名官员的人头落地。

    整整两百三十七名官员,从布政使到知县,从武将到文吏,均已伏法。

    程戈缓缓起身,走到刑台前,他的脚步有些晃,却依然挺直着脊梁。

    “暴尸三日。”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最后看了一眼那面在火把映照下依然醒目的王命旗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消息如野火般传遍整个承平省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新来的程御史昨日在西市处决了两百多个狗官!”

    “连布政使连无竞的人头现在还挂在旗杆上呢!”

    “真是青天大老爷啊!为我们除了大害!”

    百姓们奔走相告,不少人特意赶到广场,对着那些尸体唾骂。

    有人甚至在灵位前焚香祭拜,告慰逝去的亲人。

    “爹,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!程大人为您报仇了!”

    “儿啊,那些害死你的狗官都遭报应了!”

    整个承平省的官场为之一空。

    各级衙门几乎瘫痪,只剩下一些不入流的小吏战战兢兢地维持着最基本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