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84章 假药  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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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分。

    “乌力吉……”程戈叫了一声,声音软得像一摊化开了的水,从舌尖上滚过去,就散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乌力吉的头发里滑下来,落在他的脸颊上,掌心贴着他的颧骨,拇指擦过他的嘴角。

    乌力吉的嘴唇被他擦得微微发烫,张开,含住了他的拇指,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

    程戈的手指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,乌力吉握住他的手,按在池壁上,十指交缠。

    温泉水在两个人之间涌动,花瓣被推来推去,红的粉的,在月光下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程戈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池壁,胸口贴着乌力吉滚烫的胸膛,两种温度夹击着他,让他分不清是冷还是热,是清醒还是迷醉。

    乌力吉的吻落在程戈的胸口上。从锁骨到心口,从心口到肋下,一寸一寸地往下移。

    像一个人在丈量一片他走了很久才走到的土地,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很认真,像怕漏掉了什么。

    程戈的手从他指间滑出来,落在他的后背上,指甲轻轻地刮着,从肩胛刮到脊椎,从脊椎刮到腰际。

    乌力吉的脊椎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弓起,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,弦绷得紧紧的,随时都会断。

    水雾蒸腾,烛光摇曳,花瓣在两个人之间被挤碎又散开。

    程戈仰起头,脖子拉成一条好看的弧线,喉结滚动了一下,嘴唇张开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颤颤的叹息。

    那声叹息像一根被人拉到了极限的琴弦,颤了很久,终于断了,余音在空气里嗡嗡地响,响了好久才散。

    乌力吉把脸埋进程戈的颈窝里,鼻尖抵着他的耳后,呼吸又重又烫,一下一下地扑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程戈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轻轻地梳着,从额前梳到脑后,从脑后梳到肩上。

    乌力吉的头发很硬,不像他的那么软,像他的主人一样,看着沉静,骨子里全是倔强。

    程戈的手指在乌力吉的发间穿行,一下一下的,像在梳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。

    乌力吉的呼吸埋在他颈窝里,又重又烫,烫得他脖子根都红了。

    程戈靠在池边,湿漉漉的手臂伸出去,脑袋凑到石台边上,张嘴叼起了一颗葡萄。

    葡萄紫得发黑,圆滚滚的,被他咬在牙齿间,果皮贴着下唇,汁水快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他含着那颗葡萄缩回来,乌力吉伸出手来接,程戈把头一偏,躲开了。

    乌力吉的手停在半空,程戈看着他,嘴角慢慢翘起来,葡萄在齿间晃了晃,像是在摇头,又像是在说“不行”。

    他仰起头,朝乌力吉凑过去。

    不是很快,是很慢,慢到乌力吉能看见他睫毛上的水珠,能看见他鼻尖上被热气蒸出来的细汗,能看见他嘴唇上那层被葡萄汁染出来的紫色。

    葡萄离乌力吉的嘴唇越来越近,近到乌力吉能闻到葡萄的甜味,混着酒气,混着程戈呼吸里的温热。

    程戈没有闭眼,他看着乌力吉的眼睛,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,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自己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程戈的嘴唇贴上了葡萄,葡萄贴着乌力吉的嘴唇。

    程戈咬破了葡萄,汁水在两个人之间炸开,紫红色的,顺着程戈的下巴往下淌,顺着乌力吉的嘴角往下流。

    程戈没有退开,他的嘴唇还贴着乌力吉的嘴唇,隔着葡萄的残皮,隔着紫红色的汁液,贴着。

    乌力吉的嘴唇动了一下,程戈的嘴唇也跟着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葡萄的残皮在两个人唇间被碾碎,汁水又涌出来。

    这一次顺着乌力吉的下巴往下淌,滴在他的锁骨上,紫红色的,像一颗洇开的痣。

    程戈退了半寸。他看着乌力吉嘴角那一片紫色,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?”他问,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。

    乌力吉点头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程戈伸出手,掌心贴着他的脸颊,拇指擦过他的嘴角,把那一点紫色的汁液抹掉了。

    乌力吉的脸很烫,烫得程戈的指尖都在发麻。

    他的掌心贴着他的颧骨,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微微跳动。

    像一匹被缰绳勒住了的马,想跑,但还在等口令。

    程戈靠近他,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,呼吸交缠着,分不清是谁的。

    “吃了我的东西,”他说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柔软,“可要怜惜我。”

    乌力吉的眼睛暗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程戈的腰间收回来,握住程戈的肩膀,把他从自己面前转了过去。

    程戈还没反应过来,后背已经贴上了乌力吉的胸膛,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里,整个人被他从身后裹住了。

    乌力吉的手臂重新箍回他的腰上,比刚才更紧,紧到程戈觉得自己像一片被人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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