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0章 弱肉强食  好雨知时节(ABO)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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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说这正好,转头对蔺知节出鬼点子,“这样,以后家里谁出了差错就罚他去后院里烧陶,三天三夜得心里记着不能合眼,多损呢这招!我看这开炉第一个得是大伯,好好治治他!把我累得够呛!”

    蔺玄一早让他去瑰兰酒店当狗了,早饭还得陪着这些市领导吃。他小时候喝粥蔺知节还得吹上好几口才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老爹没了,大伯开始使唤起我了都?!”

    付时雨勉为其难笑,被扯着脸皮搓圆揉扁。

    阅青见状安慰他:弱肉强食,这世界本来就是危险的存在,早点看清楚为好。

    阿江姗姗来迟,经过门口的时候小白的尸体已经被埋在了草坪的旁边,鼓起来一个小小的包,来年春天这里的新土就会长出嫩芽。

    他拍拍付时雨的肩膀,大人的世界里这无足轻重,但不知道在他心里这是一种怎样人生的启示。

    晚上是迎客宴,昨儿怠慢了今天按理不需要带付时雨外出,只是才发生这种血腥事件家里的人就都走光了,蔺知节想了想还是让他上去换身衣服。

    “到时候坐阅青旁边,他多半会提前走,你就跟着他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呢?会很晚回家吗?”付时雨上车前问,神色不安,而蔺知节给不了会早点回家的承诺。

    穿了件纯白色的毛衣显得人干净,阅青回过头看他一张脸,白到近似透明仍然有着哭过的痕迹,只能拿出手机逗他,“拍张照片宝贝,马上要十八了,长太快我都忘了来家里是什么样子,笑一笑。”

    来家里那天也是哭着来的,阅青佯装怒意说不笑就不好看,付时雨吸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最后照片里是勾着嘴角笑得淡淡的付时雨,氤氲在一团白色毛线中,指尖被攥在另一双手里,安然不动。

    瑰兰酒店是蔺行风毕业后蔺玄送给他的从商考验,当初那艘船他上了荷兰人的当,酒店马马虎虎财报上也不算太难看。

    蔺行风站在酒店的环形车道,有些事情总是要和蔺知节提前打个招呼,一前一后的车子上下来的都是自家人,除了苏言。

    付时雨抿着嘴站在后面,看大哥和蔺行风肩并肩走得快,行风要在他发作前解释清楚,这饭局要请苏言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不关我的事,你知道我爸的,哥。”蔺行风讨巧,先喊声哥。

    身旁的人笑说真奇了,“所以大伯让苏言掺和进来,是为了恶心我还是打算收回来苏其乐的股份?”

    蔺行风没吱声,毕竟蔺知节这么杀个措手不及带回来一个弟弟,谁也没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蔺知节揽着他,非常亲密的姿势,“行风,家和万事兴,你得劝劝你爸,家里这些年折腾个没完,好不容易太平些又请回来一尊神,请神容易送神难,别到时候悔得是他自己。”

    这桌子上的人付时雨拢共才见过一两回,没有一个人希望他出现在这里。

    他很希望苏言能够说一声对不起,可苏言像是没有见过他,撑着手臂对着蔺轲问道:“许墨呢?”

    包厢里不坐外人,阿江都不能进来在外头等着,蔺轲身后站着山一样的老徐。

    付时雨猜测蔺轲的右手全好了,至少可以把玩一个已经掉漆的打火机。

    老徐接了苏言的话站在后面应道:“许少在家,身体不太舒服。”

    付时雨缜密地观察,老徐一张口倒是真镶了两颗金牙。

    “人关着是要关出毛病的。”苏言也没给什么面子,虽然外人正在谈笑风生间根本注意不到这里的对话。

    蔺轲笑得玩味,把打火机扔在桌子上像是一种警告。

    他没时间应付这些姓苏的狐狸精,姓张的什么劳什子局长。付时雨看他的手机一直在震动,然而好奇心止步于蔺轲抬头的一瞬间射过来的眼神,锐利又冷淡。

    他们蔺家的人在某个角度长得有些肖像。

    对视仿佛会被擦伤,甚至不是擦伤,是一种被火燎过后的疮疤。

    阅青扯扯他的袖子,“吃饭吃饭宝宝,别管小叔,他不带着许墨这饭多半吃一半也要走人的,今儿这日子许墨得作妖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过生日,每年都得大办,你见过大伯过生日对吧,那阵仗赶上许墨差不多吧……就是三年前开始再也不过了,但绝对没好事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过了。”付时雨很不解,阅青双手一摊也很无奈,凑到他耳边嘀咕,“过不了呗,人都出不来怎么过!上回游轮还是我这些年第一次见他,按理说小叔既然把人放出来了没道理再关着。”

    付时雨喝橙汁,一口饮料含在嘴里因为消化不了信息量鼓着嘴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
    蔺知节起身碰杯的时候掠过他身后,拍拍他的脸让他咽下去免得呛了喉咙,“阅青又跟你讲什么了?别信他的话,三分真七分假。”

    付时雨下意识想握他的手,只是大哥拿着红酒杯去了蔺玄那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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