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知？

    “行，有结果了就好。你已经到A市了？”

    “到了到了，就是不知道这山海大院怎么走。嘿嘿。”

    闭讼章“哐”地把门关上，“等着，我找人去接你。报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A市高铁站外面呢。”

    “等着。”

    闭讼章给谢庭去了个电话，让谢庭去接人。

    谢庭吃惊道：“白老师的速度太快了吧，我这才报上去的，这就通过了？”

    闭讼章皱眉，“招雷夔的消息你报的？”

    谢庭：“啊。不是你让我报的嘛，讼队你忘啦？就是回来的路上你交代的，然后我就给报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闭讼章摁了摁眉心。

    他确实是忘了。一回来就被闭嘉的事儿缠住了，除了他的检讨书，其他的都没来得及管。

    人果然有了牵绊就是……

    麻烦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，白游远家。

    闭嘉抱着松松站在一边，闭讼章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，白游远坐在另一处，看着闭嘉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“怪不得。”白游远认真点头。

    闭讼章不说话。

    闭嘉和松松对视一眼，问白游远，“怪不得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白游远温润一笑，朝闭嘉招手，“来。”

    闭嘉看了闭讼章一眼，得到首肯后，才朝白游远走去。

    白游远探了探闭嘉的情况，发现闭嘉除了已经恢复到成年模样之外，没有其他异样，灵力也被平息玉和药稳住了。

    “挺好的，目前没什么问题。”白游远让闭嘉带着松松找个地方坐着，“告诉我，山海大院的事你记得多少？”

    闭嘉摇头，“一点都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。”闭讼章抬了下手。

    白游远不理闭讼章，又问：“半石山的事情记得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半石山？”闭嘉脸上出现短暂的空白，接着缓声道：“我住在半石山，半石山是……我的家。”

    白游远和闭讼章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白游远接着问：“一直都住在半石山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闭嘉否认得很快，“我记不清了，但是我不是一开始就住在半石山的。我一开始和父亲娘亲住在一个很高的地方，很漂亮，好像是天上？”

    白游远：“是高石沼吗？”

    闭嘉没应，沉着脸思考。

    白游远和闭讼章都屏息在等。

    闭嘉肩膀垂下来，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，“我不记得了。或者说，我不记得那个地方叫什么了。总之不是半石山。”

    白游远“嗯”了一声，犹豫着要不要再接着问。

    松松一溜烟蹿到闭嘉肩膀上，“闭嘉今天头疼，能不能别问啦白先生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闭讼章三两步跨到闭嘉面前，手背贴上闭嘉的额头，“没发烧。哪儿疼？”

    “这里。”闭嘉眼神无辜地看着闭讼章，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，“只要我一想以前的事，就疼。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闭讼章抬手覆在闭嘉头顶，轻轻按了几下，“疼不知道跟我说？走了，再带你去做个检查。”说完，他又点了点白游远，“灵器，赶紧做，偷懒就再揍你。”

    白游远叹气，“讼章啊，在孩子面前不要这么说话，会教坏小孩子。”

    闭讼章应都懒得应一声，揽着闭嘉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