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3章 想要什么  强制占有者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气地砸向傅淮知。

    那点反抗像羽毛拂过,傅淮知从不放在心上,有时甚至会低笑一声,抓过他的手腕按在头顶,换来傅彦清更深的沉默。

    中间袁杨找过两次,第一次是在傅家别墅外等了整整一下午,直到傅淮知开车回来,冷着脸把他堵在巷口,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响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第二次是在傅彦清公司楼下,他刚要上车就被袁杨拉住手腕,紧接着傅淮知就出现了,看似三个人的感情里,只有他们两个一直在对峙,傅彦清就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道具,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,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,看着两个人为他争执,却连一句辩解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凌晨,窗帘缝隙里透进一丝极淡的天光。

    傅淮知终于松开他时,傅彦清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他侧过身,背对着傅淮知,眼皮重得像黏住了,意识很快被浓重的疲惫拖入睡眠,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身后的人安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傅淮知撑起上半身,借着微光看了看傅彦清汗湿的后颈和微颤的睫毛,确认他睡熟了,才悄悄探过身,拿起傅彦清放在枕边的手机。

    屏幕亮起又被他调暗,指尖在上面快速点了几下,不知道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又把手机轻轻放回原位,连位置都没怎么变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傅淮知躺回原位,伸手将傅彦清单薄的身体捞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发顶,像是在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
    怀里的人动了动,似乎被惊扰,却没醒过来,只是无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缩了缩。

    傅淮知收紧手臂,闭上眼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,还没亮透。

    傅淮知捏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,指腹在通讯录里“段知”的名字上顿了顿,终究还是拨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出来喝一杯。”他声音里带着点没处撒的躁。

    那边沉默了两秒,传来段知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不了,刚把跑出去的那位抓回来,正看着呢,走不开。”

    傅淮知骂了声“操”。

    段知的笑声淡下去,语气沉了沉:“淮知,我再跟你说一次,正视你自己心里那点东西。别真等哪天什么都碎了,无可挽回了,再抱着后悔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傅淮知没接话,听筒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直接按了挂断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没几天,傅淮知不知道发什么疯。

    他开始带着傅彦清去各种私人聚会,有时是酒吧包间,有时是朋友的私人别墅。推开门时,他会揽着傅彦清的肩膀,对满屋子人扬下巴:“我哥,傅彦清。”

    傅彦清不知道傅淮知有没有跟这些人说过他们那难以启齿的关系,那些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,像细密的针,扎得他坐立难安。他总是缩在角落的沙发里,戴着耳机听着傅淮知和别人谈笑风生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,指尖不停按动耳机音量键,直到震得耳朵发疼,才勉强能忽略周围的一切。

    这样麻木的日子没过多久,周一突然出现了。

    他像是变了些,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,看傅彦清的眼神里多了些小心翼翼的探究,像是隐约察觉到他光鲜外表下的身不由己。可他又实在笨,明知道傅彦清身边像裹着一张无形的网,却还是一头扎了进来。

    傅淮知临时有应酬,傅彦清趁机跟周一出去,就在傅彦清想要告诉周一自己的处境时,傅淮知的电话恰时打来,让傅彦清去陪他参加聚会。

    傅彦清看了眼坐在旁边、正低头喝奶茶的周一,声音很轻:“不去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顿了顿,没像往常那样逼问,只“嗯”了一声,直接挂了。

    傅彦清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果然,送周一回家后,等他到家再去联系周一的时候,发过去的消息石沉大海,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的状态。

    傅彦清开车往傅淮知的住处赶,方向盘被他攥得发白,手机里的忙音一声声敲在心上。

    推开傅淮知公寓门时,傅淮知正坐在沙发上,指尖转着一部手机,那是周一的。

    “提醒过的错误,为什么还要犯?”傅淮知抬眼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。

    傅彦清的声音发颤,却努力稳住:“你放了他,这件事跟他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要为他求情吗?”

    傅彦清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咬牙切齿:“你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傅淮知笑了下,身体前倾,手肘抵在膝盖上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傅彦清脸色瞬间惨白,转身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想清楚了?”傅淮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,“出了这个门,你确定能从我手里把他救回来?”

    傅彦清的脚步钉在原地,后脊抵着冰凉的门板,指尖掐进了掌心。

    “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