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7章 消失  强制占有者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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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彦清呢?”

    傅致松的手猛地一紧,随即松开,脸上那点温情瞬间褪得干净,只剩下沉郁的怒色。

    他没看傅淮知,转身走向窗边,脊梁挺得笔直,背影却透着股压不住的烦躁,指尖在窗台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

    病房里静了两秒,傅淮知偏过头,看向站在床尾的段知。

    段知被他看得一僵,下意识避开目光,眉头拧成个疙瘩,他知道傅淮知这眼神是什么意思,那是笃定了他知情。

    傅淮知的视线在段知脸上停了很久,久到段知后颈都泛起热意。

    麻药退去的钝痛从四肢百骸漫上来,却抵不过心口那瞬间的空落。

    “他呢?”声音还有些发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。

    段知喉结滚了滚,避开他的目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下摆:“……不清楚,可能是太累了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谎言说得敷衍,傅淮知一眼就看穿了。

    他偏过头,看向窗边背对着他的傅致松,后者肩膀绷得很紧,显然是听见了这边的对话。

    “爸。”傅淮知开口,声音冷了几分,“你把他弄哪去了?”

    傅致松转过身,眼底还带着红丝,却硬生生压出几分厉色:“你先管好你自己!彦清的事,轮不到你操心!”

    “轮不到?”傅淮知忽然笑了一声,牵扯到伤口,疼得他倒吸口凉气,眼神却亮得吓人,“他是我的人,我不问他问谁?”

    段知在一旁急得想插话,却见傅淮知忽然拔了手背上的输液针,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。

    “把他找回来,我要让他待在我身边。”他盯着傅致松,一字一顿,像是在发号施令,又像是在哀求,“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傅致松看着傅淮知这幅模样,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简直像个疯子,为了他,你连命都不要了?!”

    傅淮知却不管不顾,他猛地站起身,身形踉跄了一下,但还是强撑着向前走去,“你不帮我,我自己去找,哪怕我死在半路也跟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还没等他走出病房,门外率先进来了两个人,穿着黑色西装,表情严肃,脚步沉稳,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保镖。

    傅致松早就料到傅淮知醒了以后不会消停,所以提前安排好了这两个人来看着他,防止他做出更冲动的事。

    傅淮知看着面前的保镖,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,他用力挣了挣,却丝毫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!”他怒吼着,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。

    两个保镖在傅致松的允许下,强硬的把傅淮知重新按回了病床上,傅淮知怒目圆睁,恶狠狠地瞪着傅致松,“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,我迟早会找到他。”

    夜色漫进病房时,傅致松带来的两个人依旧站在了墙角。

    他们身姿笔挺,面无表情,像两尊冰冷的石像,目光却无时无刻不在傅淮知身上打转。

    段知被“请”走时,傅淮知挣扎着想下床,却被其中一人按住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制。他摸向枕头下的手机,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连这点与外界勾连的念想,都被彻底掐断了。

    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,和那两道沉默的视线。

    傅彦清的影子在他脑子里疯跑,从少年时被他堵在巷口红着眼眶的样子,到后来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的模样,最后定格在他昏迷前,对方攥着他手腕时那冰凉的指尖。

    他去了哪里?

    有没有好好吃饭?

    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,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憋着?

    未知像藤蔓,缠得他心脏发紧,几乎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傅淮知猛地捶了下床沿,金属床架发出沉闷的响,墙角的两人只是抬了抬眼,依旧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这一夜,他睁着眼到天明,窗外的天色从墨黑转成鱼肚白,他眼里的红血丝也爬满了眼白,像一场无休无止的困兽之斗。

    外面太阳刚刚升起来,段知就拎着早餐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傅淮知的目光越过他,精准地落在了门外,那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什么情况了?”他哑声问,视线没从门外移开。

    段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门外站着的人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说不清意味的笑,低头摆早餐时轻嗤了声:“这辈子就他了。”

    傅淮知的目光骤然沉下去,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。

    他没接段知的话,反而突兀地问:“我是不是不该再找傅彦清了?”

    段知拆塑料袋的手顿住,抬头看他,眼神里没了平时的玩笑,只剩沉沉的无奈。

    “淮知,”他叹了口气,声音放低,“你们俩从根上就歪了。上学时你为了那点破面子,带着人堵他、欺负他,那时候就埋下刺了。后来你用那种手段把他困在身边,给了他点你自以为是的甜,转头又把他的希望踩碎,这叫什么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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