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8章 找到你  强制占有者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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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声,一回头,傅淮知就站在路灯底下,眼神沉沉地盯着他,像盯紧猎物的狼,开口就是:“哥,找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有时是在家里,热汤的白雾模糊了视线,刘琳正笑着说新到的咖啡豆不错,房门“砰”地被推开,傅淮知带着一身寒气闯进来,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身上,径直走过来攥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,语气是压抑的暴怒:“为什么是她?傅彦清,你就这么想摆脱我?”

    他总是在这时候惊醒,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破胸膛,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傅彦清再次拧开水龙头,将冷水一捧一捧的扑在脸上,刺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人眼眶泛红,神情疲惫得像根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,再用力一点,就要彻底崩断。

    傅淮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缠了他一年,勒得他喘不过气,直到他以为自己终于逃出来了,才发现那张网早已长进了骨血里。

    “看来真的是精神出问题了……”他对着镜子里的人喃喃自语,声音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刘琳昨天还担忧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,说他最近总是走神,眼神发直。

    他当时笑着摇头,说可能是换了环境没适应。

    只有他自己知道,不是不适应。

    是傅淮知留下的阴影太深,深到他走了这么远,还是被困在原地,日夜被那些纠缠、争执、撕扯的画面反复凌迟。

    水龙头的水还在流,哗哗的声响里,他仿佛又听见傅淮知在耳边低笑,带着偏执的占有欲:“跑不掉的,哥,你跑不掉的。”

    傅彦清猛地关掉水龙头,捂住了耳朵。

    黑暗里,他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,将脸深深埋进臂弯。窗外的风掠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极了有人在窗外徘徊。

    他不敢抬头,不敢去看窗帘缝隙里的光影。

    也许,从一开始就不该挣扎的。

    父亲走的那一年,他就应该一起走的。

    死了,也比这么痛苦地活着要好。

    可现在说这些,已经太晚了。

    他所有在意的一切,早在那场旷日持久的纠缠里,被傅淮知亲手打碎,碾成了粉末。

    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傅彦清眯了眯眼,他刚从蜷缩的姿态里抬起头,带着泪痕的脸还来不及掩饰,刘琳已经快步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响,她没顾上疼,直接跪坐在他面前,伸手就将他揽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温软的气息裹过来,傅彦清僵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动,就感觉刘琳的下巴轻轻搁在了自己肩上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重量。

    “做噩梦了?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羽毛落在心尖上,尾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心疼。

    一只手顺着他汗湿的后背慢慢抚上去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,一下一下,节奏缓慢又温柔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。

    傅彦清紧绷的脊背在那轻柔的触碰下,一点点泄了力。

    他偏过头,鼻尖蹭到刘琳棉质睡衣的领口,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香,平时傅彦清并不喜欢香水味,可此刻却奇异地让他人安心。

    喉咙里像是堵着团湿棉花,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只把脸往她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压抑了许久的哽咽终于没忍住,细碎地溢出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    刘琳没追问,只是加重了环在他腰间的手,另一只手依旧耐心地顺着他的背,从肩膀滑到腰侧,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灯光在她发顶投下柔和的光晕,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墙上,像一幅沉默的画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,没事了彦清。”她在他耳边低语,气息拂过耳廓,“有我在,我在呢!”

    傅彦清闭上眼睛,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安稳里。

    后背上传来的温度像微弱的火种,试图驱散那些盘踞在骨髓里的寒意,可他知道,只要傅淮知这三个字还在心里,这暖意就永远抵不过那深入骨血的惊惧。

    他只能暂时靠着这份怀抱里的温度,喘息片刻。

    冬天的风像刀子似的,紧裹着衣服还是觉得在往骨头里扎。

    傅淮知站在玄关换鞋,黑色大衣的袖口卷着,露出腕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绷带,边缘渗出一点暗沉的红。

    医生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,可他眼里的执拗比伤口的疼更甚,脚步迈得又急又稳,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傅致松。

    孙家客厅里,水晶灯的光晃得人眼晕。

    孙父孙母坐在沙发主位,看见傅淮知这副带着伤就登门的模样,脸上的客套笑容僵了僵。

    “淮知这是……”孙母刚要开口问伤势,就被傅淮知打断。

    他没坐下,就那么站在客厅中央,背脊挺得笔直,像柄出鞘的刀,锋芒毕露。

    “孙叔,孙姨,”声音里还带着点病后的沙哑,却字字清晰,“我今天来,是想把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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