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3章 BE(上)  强制占有者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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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傅彦清被傅淮知强行带了回去,刚刚开业的小店连招牌都没来得及挂稳,就被傅淮知安排的人封了门。

    小木门上挂着冰冷的锁链,不止锁上了那扇承载着傅彦清全部寄托的木门,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将他重新困回了与傅淮知纠缠的泥沼里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把锁,突然笑了,笑声里满是自嘲与绝望,“傅淮知,你果然连我最后一点念想都不肯留。”

    傅淮知从身后揽住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的颈窝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你的念想只能是我,只能是我。”

    傅彦清没有挣扎,任由他抱着,只是眼底的荒芜更甚,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
    傅彦清被重新带回那个那个犹如铁笼般的别墅里,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着他苍白的脸,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熟悉的窒息感。

    傅淮知关上门的瞬间,落锁的声音像重锤砸在傅彦清的心上,将他最后一丝生的希望彻底碾碎。

    他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背靠着厚重的衣柜门,膝盖抵着胸口,将脸深深埋进臂弯。

    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,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只有压抑的呜咽从臂弯里漏出来,像受伤的小兽在舔舐伤口,连痛苦都不敢大声。

    傅淮知蹲在他面前,伸手想碰他的头发,却被傅彦清偏头躲开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僵在半空,看着傅彦清缩成一团的背影,喉结滚动了两下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沉默地起身,脚步放得极轻地离开了客厅。

    整个别墅里只剩下傅彦清压抑的呜咽声,混着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,显得格外凄凉。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仿佛要把自己藏进黑暗里,逃离这无尽的痛苦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时,傅淮知强拉着傅彦清出了卧室,献宝似的让他看餐桌上摆满的菜品,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雀跃:“彦清你看,这都是你之前最爱吃的菜,你走的这段时间,我找了厨师特意去学了,你快下尝尝,看合不合你胃口。”

    傅彦清的目光扫过满桌的菜,却没有丝毫温度,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仿佛那些精心准备的菜肴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傅淮知的脸色冷了一瞬,随即又换上惯常的温柔笑意,伸手想去拉傅彦清的手腕,却被对方猛地甩开。

    “彦清,别闹脾气了,”他的声音放软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,“我知道你还在生气,但我真的很想你,这些菜我做了一下午,你就尝一口好不好?”

    傅彦清终于抬起眼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:“傅淮知,关于你的一切,都让我觉得恶心,恶心透了。”

    傅淮知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眼底的温柔像被冰封的湖面,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。他猛地攥住傅彦清的双肩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骨头,声音里的恳求彻底被戾气取代:“你再说一遍?”

    傅彦清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,却倔强地不肯示弱,一字一顿地重复:“我说,你让我恶心。”

    傅淮知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,像被激怒的野兽,他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傅彦清脸上,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。

    傅彦清偏着头,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,他却只是平静地抬手擦了擦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彻底的麻木和疏离。

    傅淮知看着他脸上的红痕,像是突然清醒过来,慌乱地想去碰他的脸,却被傅彦清偏头躲开。他的手指僵在半空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暴怒,有不甘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。

    傅彦清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声音冷得像冰:“傅淮知,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,我看着更恶心。”

    傅淮知被他的话刺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是要将肺里的空气都榨干。

    他盯着傅彦清脸上的嘲讽,突然抬手抓住他的衣领,将人狠狠按在冰冷的大理石餐桌上,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:“恶心?你跟我在床上缠绵的时候,回应的不是挺热情的吗?”

    傅淮知的声音里淬着毒,指尖几乎要嵌进傅彦清的衣领里,“还是说,你其实就喜欢我这样对你?”

    傅彦清被他按在桌上,后背硌得生疼,却依旧不肯闭眼,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,眼神里的荒芜和嘲讽几乎要将傅淮知淹没。他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血沫,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:“傅淮知,你也就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证明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傅淮知被这句话彻底激怒,他猛地扯过傅彦清的手腕按在餐桌上,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: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嘴硬,那我就让你好好记着,谁才是能掌控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傅淮知的手掌死死按在傅彦清的后颈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,滚烫的呼吸混着酒气喷在他耳边,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占有欲:“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你这辈子都别想逃。”

    傅彦清的身体被死死钉在冰冷的大理石上,某处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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