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盯着平板上的照片，那枚戒指静静躺在证物袋里，银色的光芒刺得他眼眶生疼。

    那是表白那天自己送给夏慕的戒指，是他特意找设计师设计的戒指，内侧还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：

    【LYZ（心）XM】

    现在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，像一句被海浪退回来的遗言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黎砚州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，手指却死死扣住平板边缘，骨节泛白。秦聿想伸手扶他，却被黎砚州一把挥开。

    黎砚州猛地站起身，却又踉跄着跌坐回去，咖啡杯被打翻在地，杯底的几滴咖啡溅在地毯上，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黎砚州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，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痛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吸不进一口气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。

    “小慕，小慕……”黎砚州喃喃着，目光涣散地盯着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，“他不会游泳，他害怕大海，他讨厌大海啊……在海岛上我和他去海边，他站在沙滩上都紧张得攥着我的衣角不放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怎么可能会跳海？”

    黎砚州忽然抬起头，眼眶猩红，声音却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：“他不会的。他最讨厌大海了，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黎砚州说着说着，声音哽住了，随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