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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8章 囚笼

    “囚笼”四周的墙壁是泛黄的米黄色,像是某种压抑的欲望。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盏昏黄的钨丝灯,光线摇曳不定,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、扭曲,投射在墙上。

    连逸然被固定在房间中央的一块厚重的木板上。

    那木板经过了特殊处理,表面光滑却冰冷刺骨,像是一张刑床,他的四肢被紧紧固定,胸口剧烈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的剧痛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大半,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,这些伤痕像是一张狰狞的地图,记录着过去几个小时里,他所承受的非人折磨。

    傅言坐在旁边的一张高背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瑞士刀。

    那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,映照出他那张英俊却苍白的脸。他的眼神很复杂,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,又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解剖的白鼠。他的呼吸平稳,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施虐的人并不是他。

    “逸然,”傅言开口了,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,“你还要坚持多久?”

    连逸然没有回答。他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,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颊,汗水顺着发梢滴落,落在木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滴答”声。他的嘴唇干裂,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傅言站起身,缓缓走到木板前。他蹲下身,伸出那只没有拿刀的手,轻轻抚摸着连逸然满是伤痕的胸口。

    连逸然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,那是本能的恐惧反应。他想躲,但被束缚带死死固定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疼……”他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
    “疼?”傅言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,“这就疼了?你试图逃跑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会有多疼?逸然,你的心,比这把刀还要冷。”

    他手中的手术刀轻轻落下,刀尖抵在连逸然的锁骨处,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连逸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“傅言……”连逸然终于抬起头,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血丝,眼神涣散而绝望,“求你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过你?”傅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他猛地俯下身,双手撑在连逸然的头侧,将他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,“逸然,你是我的。你注定只能属于我。你想逃?逃到哪里去?”

    他的眼神变得狂热而偏执,手指顺着连逸然的脸颊滑落,最后停在那颤抖的嘴唇上,用力地摩挲着: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多美啊。为了我,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。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?嗯?”

    连逸然痛苦地闭上眼睛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浸湿了鬓角的发丝:“傅言……我求你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放过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受不了了?”傅言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,他低下头,亲吻着连逸然眼角的泪水,舌尖舔舐着那咸涩的液体,“别哭,逸然,别哭。你一哭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
    他扔掉瑞士刀,双手捧起连逸然的脸,眼神里充满了矛盾的爱意与恨意:“为什么你要惹我生气呢?只要你乖乖的,只要你听话,我就不会伤害你。可是你为什么要跑?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,双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,几乎要捏碎连逸然的脸颊骨:“你以为外面的世界很美好吗?你以为贺白会对你好吗?不!他们都是骗子!只有我!只有我是真的爱你!只有我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!”

    连逸然被迫承受着他的狂吻,那些吻落在脸上、脖子上、胸口的伤痕上,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占有欲。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猛兽捕获的猎物,正在被一点点撕碎、吞噬。

    “傅言……求你……”连逸然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真的……好累……”

    “累了吗?”傅言停下了动作,看着连逸然那张惨白如纸的脸,眼中的狂热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和心疼。他轻轻抚摸着连逸然脸颊上的淤青,手指微微颤抖,“对不起……逸然,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不是想伤害你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,眼泪夺眶而出,滴落在连逸然的胸口:“我只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……看到你想要逃离我,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。我太害怕失去你了,逸然。我真的太害怕了。”

    连逸然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他了。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折磨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。他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,周围一片漆黑,只有傅言那病态的声音在耳边回荡。

    “逸然,别睡……别丢下我一个人……”傅言感觉到连逸然的呼吸变得微弱,慌乱地摇晃着他的肩膀,“对不起……我真的……对不起…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太爱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,把脸埋在连逸然的颈窝里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痛哭流涕:“你打我吧,逸然,你骂我吧。只要你能消气,只要你能原谅我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。别不理我……求你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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