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浪费口舌。

    突然，许星屿转身对着洗手间的方向大叫一声，“程砚珩！”

    程砚珩闻声过来，看到许星屿气得眉眼拧成一团，眼底似乎要冒出一层火焰，他心里凸凸跳了两下。

    许建川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，要不是他赶过来，估计都要朝许星屿动手了。

    许星屿见程砚珩回来，对他说：“我要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程砚珩这次没有和许建川再说什么，直接推着许星屿到车子旁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许星屿和许建川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才闹到这个地步，但出于边界感，他什么也没有问。

    当然，许星屿也没有主动提起。

    上车后，许星屿冷静了不少，他垂着头，眼里夹杂着几分愧疚，“对不起，我刚刚没控制好情绪。”

    程砚珩知道，他指的是大声叫自己的事情，淡淡地说，“没事，我家那些小孩子偶尔也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许星屿听了他这句话，抬头偷偷看他。

    程砚珩脸色很平静，至少许星屿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来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回想这段时间程砚珩对他的种种行为，许星屿忍不住想，难道程砚珩一直都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小孩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