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68章  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[快穿]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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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先对着册子一一认了人,再问起从前的安排,觉着没什么不对的地方,便让他们先依着原先的来。

    这般过了半月,风平浪静,谷满也将永松衙门的事都打听清楚了。

    上一任知州断案如鬼,手下冤案数件,如今已被贬为苦役。

    新知州上任前的这个空档,衙门里一直是州同申询在做主。至于那日游知府提过的小毛病,是申询的家世不大清白,其祖父早些年失手打死了人。

    按本朝律令,申询不许科考,他走得是举荐为官的路子,这辈子若是无贵人帮扶,做到这里已经是顶天了。

    摸透了本地情况后,卷卷便回府将自己关在书房里,给师父和哥哥各写了一封信。

    先写谷满调查出来的种种,再写他自个儿以后的打算。

    写完后卷卷揉了揉手腕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又在末尾毫不客气加了一行字。

    【不妥之处请师父替我想想——不少于一千字】

    【哪有不对哥哥替我想——不少于五百字】

    将信寄出,忙活了半天的小祝大人换上一身鲜衣,从墙后探头确定无人,站直身体欲走时余光瞥见了他娘。

    祝夫人问:“做什么去?”

    在娘亲面前,卷卷背着手老老实实交代道:“我想去新苑听戏。”

    祝夫人看了眼他的装束,无奈弯唇说:“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回院里祝夫人替他拆了发冠,重新梳发,随意拿起一根红色发带替他扎了个高马尾。

    做完一切后,手放在卷卷肩上,看了眼铜镜中他的模样,笑斥道:“小时候下雨只知抱着脑袋跑,长大了只记着衣裳要换么?”

    单从发冠就能看出是官家的人,再一对年纪,便能猜出他的身份来。

    卷卷歪着头往娘身上靠,摆出一副任凭她骂的模样来。

    “娘,我知道错了,我们一块儿听曲儿去吧?”

    新苑除了歌女唱永松小调,还有说书先生讲志怪小说。

    永松小调清丽婉约、雅俗共赏,说书先生擅口技,搭上一壶清茶、两碟点心,听上几个时辰也不会觉得无趣。

    庭院种着的那颗枫树叶子红了大半时,祝员外带着足足三船东西来了永松。

    安顿下来后,三人坐在一起,祝员外跟他们说起这几月来京中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“你哥哥升迁了,宫中赏了许多东西下来。除开那些不合规制的,剩下他都让我带上了,说是给卷卷使。”

    “宫中东西自是样样都好,我最中意的是那块赤狐皮子,可惜有些小了做不成披风。你哥哥便请了绣娘来,做了一双护膝给我,又做了一个手捂给你娘,剩下给你做了一顶小帽,快戴上瞧瞧。”

    祝员外从箱笼里翻出帽子给卷卷戴上,看了会儿他神气十足的模样,才将旁边两封信取出递给他。

    是他师父和哥哥的回信。

    卷卷戴着那顶毛绒绒的帽子回了书房,才将信件拆开一字一句去读。

    当初陈章著为小弟子选了永松这个富庶安定的地界外放,本就不指望他能做出政绩,只是想让他在离京城远些的地方避祸。

    小小年纪提建功立业为时尚早,先寻个好地儿让他再长几年罢了。

    如今见他知上进,倒也十分捧场,凭借为官多年的经验,从各个角度替他分析,各种建议洋洋洒洒写了五页纸。

    卷卷勉强看完一页,就捂住眼睛往椅背一靠缓缓。歇够了剩下也懒得看,再拆哥哥那封,习惯性往外倒,几朵干桂花掉在桌上。

    相较之下,祝唯写得堪称简洁。

    【申询可用,放开手去,先威后恩,赏罚分明,此处省略四百八十四个字】

    这躲懒的法子还是卷卷想出来的,幼时顽皮师父罚他抄书,他便往纸上写省略了多少遍,如今也让哥哥学了去。

    卷卷抿直嘴唇将它先放到一边,再去看下面的家书。

    信中说起京都宅子里他种下的金桂开了一枝,零星几朵便满院飘香。又叮嘱他多进餐饭,珍重自身。

    末尾处提及游知府,听公孙夫子说是个好相处的厚道人,叫他逢年过节莫要忘了去走动。

    卷卷将这封信看了又看,亲自研墨提笔回信。相距千里总怕词不达意,落笔前斟酌再斟酌。

    在永松待了几月,当官的新鲜感一过,他便又怀念起曾经跟哥哥形影不离的日子。

    【一日四顿,不曾落下,想哥哥】

    【哥哥懒怠,实非君子所为!】

    【贺哥哥升迁之喜,勿忘愚弟】

    写完后,‘愚弟’那两个字卷卷越看越不顺眼,用墨汁涂去,思考半天想不出甚么好的词来代替,干脆就将自个儿名字填了上去。

    【贺哥哥升迁之喜,勿忘卷,想哥哥】

    比起师父那看一眼就头疼的长篇大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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